('利剑。
将玉佩紧紧握在手里,裴鹤庭深思许久,“此次之后,世上再无摄政王裴鹤庭。”
末姜知道这是成了,赶忙以头磕地,“殿下深明大义!实为景越国之幸!”
于是麻利的唤人为裴鹤庭更衣,在遭到裴鹤庭拒绝之后,便退下在外面等候。
裴鹤庭走进木屋,拿起桌上的一幅人像画,那是一个看不清面孔的哥儿,那颗额头上的红痣是自己在梦中唯一从他脸上看得见的。
“若是我这次有命归来,请你来看看我吧。”裴鹤庭喃喃道。
回到京城,裴鹤庭并没有停留,径直前往皇宫。
一路无阻的来到御书房,裴鹤庭迈进去便看见皱着眉在批阅奏折的皇帝,裴镇溪。
也是裴鹤庭的侄儿,看着长大的孩子。
裴鹤庭走近御案,站立片刻,仿佛皇帝依旧没有发现他。
“陛下。”
裴镇溪抬起头,便看见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皇叔,那个他从小便依赖的人。
“皇叔!你终于回来了!镇儿等你良久。”
裴鹤庭没有展示出什么情绪,只是将那枚玉佩拿出来放在桌上。
“这是我当初送你父皇的,他既然给了你,便是希望我有朝一日能再帮你最后一次,镇儿,这便是最后一次了。”
“皇叔!不能一直留在这儿陪我吗?”
这深宫里孤独寂寥,裴镇溪午夜梦回,都是自己父皇和祖母的身影,他好想他们,所以在惊醒之后便会更加想念扶持自己长大的皇叔。
可是貌似皇叔也受不住思念与悲伤的煎熬,在自己完全掌权,能独立处理政务之后便自寻地方疗伤去了。
“过去了这么多年,皇叔还是如此丰神俊朗。”
“行了,都是几个孩子的爹了,还这么贫嘴,我在陆家村待了些许年,听说你这皇帝干得不错,本王很欣慰,你长大了,镇儿。”
裴镇溪自嘲一笑,“可是,我依旧需要皇叔回来助我,是我无能,但是,这场仗必须胜,不能输,所以我便昧着良心向皇叔求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