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懂什么,三个没谈过恋爱的单身狗,知道什么叫情趣吗?知道老婆有多可爱吗?你们知道我和我们家安安有多么天生一对吗!”
三人被三连暴击,差点没被气得吐出血来。
但是又想起今天特意把裴鹤庭单独叫来的原因,又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鹤庭啊,过几天时间就差不多了,你看你和陆安安这样,这次怎么说?还是老样子?”
“什么老样子不老样子,说得我好像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不就打几天抑制剂吗,用得着说成这样。”
越想这些话越听着不对,怎么整得自己要背着安安干什么似的。
“你们可闭嘴吧,我会和安安说清楚的,那几天就托你们帮我看着点他,别让什么不该出现的人,在我不在的时候乘虚而入。”
越说越不放心,裴鹤庭直接开始点名道姓。
“就像之前那个什么江逸尘,被我打了一顿之后,我看他还是对安安贼心不死。
还有一个大问题,就是最近找安安的那个什么什么露学姐,我看她啊对安安图谋不轨,你们都给我擦亮眼睛,替兄弟我好好守牢喽。”
叽叽哇哇说了一大堆嘱咐的话,发现商阙他们三人没动静,抬起头一看,三张脸上都挂着同一副表情。
你没事吧?!
“裴鹤庭,我现在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你——丧心病狂!”
“是啊裴鹤庭,你怎么现在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了?这么点事说了半个钟了,你恨不得都要把全校的人都说一遍。”
“老妈子?我老了吗?商阙,商阙!你办公室镜子在哪里!”
看着裴鹤庭一溜烟跑到休息室去的宋许摇了摇头,“家门不幸啊,怎么出来这么一个恋爱脑。”
商阙摸了摸鼻子,“庆幸吧,他没把咱仨说进去,我们就给菩萨烧高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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