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多大了,你比安安整整大了五十岁,怎么还是这么爱哭。”
陆安拓有些嫌弃的看着哭天抹泪的四弟。
从小就是这个样子,一言不合就哭,明明是一只雌虫,比安安这个亚雌都会哭。
“我没哭!”
“你哭了。”
“没有!”
“好的,没有,只是眼泪忍不住掉下来而已。”
终于安慰完小哭包,陆安拓脚步略有些急促的回到自己的寝殿。
“陆安拓?你回来了。”
看着面前刚刚洗完澡的雄虫,陆安拓有些脸红。
自己捡回来的这只雄虫不得不说,比裴鹤庭也差不了多少。
“时宴阁下,你的伤也差不多恢复了,我明天送你去雄保会吧。”
其实见到时宴的第一天,他就应该送他去雄保会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仅把他带回了宫里,还带到了自己的寝殿里。
自己短短几天已经不知道违反了多少保护雄虫的条例条规了。
可能明天还会被雄保会问责。
不过,或许可以找安安未来的那位雄虫公公通融通融。
毕竟昨天看起来,那位会长还是蛮好说话的。
“安拓,这几天多谢你的收留与照顾,但是,要是我明天去了雄保会,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时宴其实并不想去什么雄保会,他都不是陆安拓说的什么雄虫,自己是身穿,是人类,怎么会是虫子呢?
可是他在睁开眼睛看见陆安拓的第一眼,就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叫自己阁下的人,哦不,虫。
如果可以,他愿意为爱变成一只陆安拓嘴里的雄虫。
他怎么可能不是虫子呢!
时宴知道自己是见色起意,可是,一想到自己不能每天见到阿拓,他连呼吸都要上不来了。
反正原来的世界里,他也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还不如就这么留在这个世界里。
起码,这里还有他的爱人。
“阁下,只要您想见我,随时都可以的,这是雄虫的权利。”
只要您愿意,我会时刻准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