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今天你们去哪钓鱼了?去了这么久。”
“今天啊,去了个新地方,是
', '')('比之前远一些,怎么了?这不是刚刚好赶上午饭了嘛。”
“王姨,快快快,把我的鱼啊带到厨房去,今天中午啊必须尝尝我钓的这条大鱼。”
看着陆明和和王姨一起把鱼拎去厨房,陆安安朝站在原地的裴鹤庭招了招手。
“怎么了安安?是不是我今天早上为了陪爸爸去钓鱼起太早吵到你了?”
裴鹤庭不知道为什么安安的表情有些奇怪,不知道是生气还是什么情绪,反正他过来的眼神总觉得自己被看透了。
“裴鹤庭,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瞒着你的?没有啊。”
裴鹤庭并不觉得安安是在怀疑蛊虫的事。
刚刚陆安安琢磨出了一点,那就是只要裴鹤庭离自己远一些,他的脖子就会有一下针扎的感觉,然后裴鹤庭回来之后,就会感觉有些虚弱。
咳咳,当然,晚上是不虚的哈。
但是陆安安能从裴鹤庭偏蜜色的脸上看出一丝苍白,就像大病初愈一样。
陆安安将手放到自己的后颈,“你认真的?不说实话你今天可不能抱着我睡了,去客房睡吧。”
去客房?
裴鹤庭有些慌乱,“我,我们回房间说吧安安。”
说完那就拉着陆安安往楼上走,留下篮子里想跟着爸爸妈妈一起上楼的小红他们拼命地想往外爬。
关上门,陆安安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裴鹤庭凑过来的时候倒也没有赶他。
“安安,你感觉到了是不是?”
“你给我下了蛊,是不是?”
“是,不过准确来说,应该是我自己给自己下的。”
“?”
“因为,你身上的,是母蛊,子蛊在我身上,只要我们之间的距离超过一定的距离,我身上的蛊虫就会发作。”
“什么?!”
1008吓得眼睛都要掉出来了,他家好大儿莫不是个傻的,怎么还会做出这种事情?
此时的裴鹤庭心里还在对安安身上的母蛊口吐芬芳,都说了老实一点,当初就应该换一对稳重的,害得他现在都被老婆给发现了。
“那,发作起来,是不是很疼啊?你这傻子,没事下这种无聊的蛊虫做什么?”
陆安安也和系统一样,觉得裴鹤庭傻傻的。
裴鹤庭没有说什么,只是将陆安安搂进怀里。
“安安,我只是害怕。”
裴鹤庭心里其实很恐慌,他走出苗疆之后,总觉得自己和这个社会格格不入。
按照网络上的话来说,他就像老古董一样。
没有遇见安安之前,他连身份证都没有。
一心只有族人和蛊虫的他,遵守着父亲和祖父的教导。
不管外面来了什么人,都不能让苗疆有一丝一毫的危险。
可是那天,他在祭祀完毕之后,看见了丛笑笑旁边的陆安安摇晃的发顶。
他鬼使神差地让人把陆安安带到了自己的吊脚楼,那是他第一次这么想留下一个人。
可是他知道,安安是住不惯的。
直到现在,裴鹤庭都有些不安。
“我什么都没有,走出苗疆,我才发现我什么都不是,我害怕你会离开我,可是我又不舍得让你承受痛苦。”
陆安安将头轻轻靠在裴鹤庭的肩膀上,刚刚还快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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