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富户,上头有人不说,父辈还都是走红色道路的,就是之前打地主都愣是没人碰他们家。”
“人家又不是地主,打地主关人家什么事,没见识。”
“你说什么!”
“行了行了,都是一起来下乡的,和睦一点,以后都是朝夕相处的,别坏了情谊。”
出声缓和的是知青里年纪最大的罗义岑,他已经忍耐了很久,他从来没想过一群男人怎么能有这么多话。
“那是人家家里愿意这么做,咱们比不了,但是也不能就这么说人家,陆同志并没有对我们怎么样,不管他来不来咱们都是现在这样的。”
“与其在这里怨天尤人的,还不如好好休息,等过会安排好了差事,明天开始就得干活了。”
知道自己理亏,刚刚出声的几人互相看了几眼,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他们也就是说那么几句罢了,又不做什么,他们之前在家里虽然不是什么宠儿,但也是过得比这里好,乍一来到乡下,又看见有人能这么舒坦,心里不舒服而已。
罗义岑没有再管他们,将自己的行李整理好,就走出房间等周舟分配任务。
都是从城里来下乡做知青的,说不定以后还能相互照顾,而且在背后议论别人他可做不出来。
完全不知道知青点出现了什么小插曲,陆安安也不在乎,因为他已经在裴家门口等得腿都要麻了。
轻轻跺了跺脚,小兔狲开始琢磨过会见到裴鹤庭该怎么让他向自己道歉,居然敢让他安安大王在这里等这么久,老婆还要不要了!
看着村长习以为常地站在自己旁边,小兔狲也不好意思说自己站累了,只能一只脚站着一只脚虚站着,就这么两只脚交换着站。
“统啊,这裴鹤庭在这里这么大谱呢,让人等这么久?”
1008有些心虚,他不敢和小兔狲说是因为裴鹤庭在午憩,周弋不敢打扰,硬是等在房门口,打算等裴鹤庭睡醒再说。
这要是让小兔狲知道真相,那不得把天都捅出一个窟窿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