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安安现在是不是在上工呢,这么热的天,可别中暑了。
各自有心事的众人互相安慰了几句就回家了,回到家都开始打算怎么才能尽快地把陆安安从乡下带回来。
要是不能早点把安安带回来,他们晚上连觉都睡不好!
而干完“重活”的小兔狲此时正在午餐前小憩,裴鹤庭主卧有风扇,丝丝凉意让陆安安睡得很安稳。
裴鹤庭就坐在床前的桌上翻看着账本,眼神不时看向侧向自己方向睡觉的亲亲老婆。
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人,就像刻在他的心里一样让他一见倾心。
在昨天见到陆安安的第一眼,裴鹤庭就知道自己栽了。
其实,那个时候的陆安安不说着装十分体面,甚至可以说一句略显狼狈。
在这烈日炎炎的夏天,在裴家门口站了许久,头发都被汗沾湿贴在额头上,身上原本干爽整齐的衬衣都湿透了,脸也因为太阳照射而变得通红,两颊的一整圈和原本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按理说,那个时候的陆安安是绝对说不上好看二字的,但是裴鹤庭就是爱上了。
他甚至觉得,陆安安双手环胸坐在那里生气的时候是那么的可爱,红红的脸蛋想让他嘬一口。
后来理智回笼,裴鹤庭才发觉他老婆生气是因为在门口等太久了。
而让他老婆等太久的原因,居然是因为——他在午睡。
裴鹤庭本身就有睡午觉的习惯,但是平常没有那么早睡,昨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午饭都没吃就睡下了。
早知道他老婆要来,他肯定在门口站着等待,绝对不会让老婆等那么久的。
裴鹤庭的脾气不好,他自己知道,村里的人背后都在说他什么他也不在乎,只要没有亲耳听见他也懒得发脾气。
他不善言辞,昨天安安生气,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哄人,还是后来安安心软勉强原谅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