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儿子带着伴读的一队太监宫女离开,陆安安泛起一阵心疼,双手叉腰向裴鹤庭发起了攻击。
“你这人真是的,怎么和满满吃起醋来了,他刚来我们这的时候多可怜啊,就那么小一只,现在好不容易活泼起来了,你还对他这么严肃。”
“你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们父子了!”
裴鹤庭双手举起表示投降,“安安,朕冤枉啊,这小子及冠之后我便打算禅位给他,然后带着你出宫游玩,你不是说想去江南,想去草原吗?到时候咱们俩想去哪就去哪,所以这才对他的功课逼得紧了些。”
去江南?去草原?
既然如此,满满啊我的好儿子,你就多受些累,早些登基吧。
“好吧,暂时放过你,不过,如果要让满满及冠之后就登基,现在这个进度够快吗?要不要再多加些学习时间?可别耽误了。”
可别耽误了我出去玩(不是)。
裴鹤庭看着已经迫不及待,恨不得让儿子现在就登基的陆安安,噗嗤笑了出来。
“现在要是让太子再加些强度,可能我们就等不到他及冠登基的那天了。”
可能还没有到那天,他们俩这儿子就得被读书给累死。
回想起裴既明现在小小年纪就十分沉重的安排,陆安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嘿嘿,我这不是为了孩子好吗,儿子的优秀,父亲的骄傲啊。”
陆安安看向裴既明离去的方向,确定这娃早就不见身影才放下心来。
幸好幸好,满满早就走远了,不然让孩子听见该伤心了。
裴既明:爹爹,难道您以为孩儿不知道您的德性吗?
晚上,当两人正浓情蜜意,裴鹤庭刚把手伸向陆安安衣服上的系带。
“爹爹!呜呜呜爹爹~满满害怕~”
“是满满!”
陆安安刚刚还挂在裴鹤庭脖子上的双手一下就把男人推开,立马下床穿鞋。
将门打开,陆安安就看见他可爱的宝贝儿子站在门口哭得一脸的眼泪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