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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陆安安一行人到达京城,贞焕帝一早就得到消息等在城门口了。
看到骑着大马许久未见的皇叔,掌握皇权多年的贞焕帝竟泪眼婆娑,向渐行渐近的裴鹤庭伸出手,声音带着哽咽:“皇……皇叔。”
陆安安听力极好,虽然离得还有一小段距离,但是他也听到了那声皇叔,
这怎么听着这么委屈呢?搞得好像裴鹤庭是被谁从他身边抢走的一样。
裴鹤庭自然也是听见了,但是他身前还坐着团团,等到骑着马到贞焕帝身前的时候才抱着团团下了马。
“皇叔!”
贞焕帝又唤了一声,裴鹤庭上前捏了捏他的胳膊。
“不错,这几年没荒废练功。”
贞焕帝笑了笑刚想回答,就见他的亲亲皇叔转身走向马车,有人将帘子拉开,他皇叔伸出手,小心地将一位身穿青色锦衣的人扶了下来。
“太泽,这是你皇婶。”
裴太泽尊敬地拱了拱手,把陆安安吓一跳。
不是,这个世界的皇帝这么谦卑的吗?还给他行了礼。
看出陆安安有些惊讶,裴鹤庭抚上他的背,旁若无人地凑近和人说:“我们裴家向来谈辈分不说尊卑,安安是他皇婶,受他以礼也是应该的。”
团团不知道什么皇帝不皇帝的,他只知道眼前这个穿着明黄色绣着龙纹的大哥哥是父亲和他说过的堂哥,到了京城找他就对了。
于是,裴太溪小朋友上前拉住贞焕帝的衣袖,双眼亮晶晶的,“哥哥!”
不管三七二十一,团团认为先和哥哥套个近乎总是没错的,父亲说了,整个景越国都归他堂哥管呢。
而已经为人父的裴太泽看着年纪尚小的堂弟拉着他衣袖晃悠,就连思念已久的皇叔都顾不上了,一把抱起团团,裴太泽就往不远处的马车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