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裴鹤庭使劲将陆安安搂得更紧了些:“安安,我听说今日京城最著名的玉宴楼有全兔宴,你不是最爱吃了吗,到时候咱俩去?”
“真的?就咱俩?”
“我是你夫君呐,我还能骗你不成。”
眼看着陆安安的态度开始软化,裴鹤庭继续发力:“我听说,明天花满楼还有一场鲜花宴,说是用各种鲜花点缀做出的新式果子,到时候咱俩也去凑凑热闹。”
裴鹤庭还一口气说了不少去处,都说是有各种各样的新式花样,当然,有没有花样是另说的,只要是摄政王想要的,那么就算没有也是会有的。
陆安安眼睛一转,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好吧,这一次就先放过你,可不是因为我嘴馋啊,就只是觉得你真诚而已。”
四周的人们该打捶丸的打捶丸,该聊天的聊天,但是耳朵都是竖的高高的,眼睛也时不时瞟向二人。
天哪,这还是他们从前认识的那个摄政王殿下吗?怎么出去几年回来,就变成妻奴了?
随着陆安安和裴鹤庭远去,暗暗看热闹的人都停下动作开始窃窃私语。
“诶,你们看见刚刚摄政王那样子了吗?之前殿下还在京城的时候我见过他一回,还是在陛下的万寿宴上,那些高位大臣在他面前连多说一句话都不敢。就连陛下都是对他言听计从的,哪像今天这副妻管严的模样。”
“我虽是没有见过摄政王殿下,但是也听我爹爹说起过,那简直就是战场上的阎王,朝堂上的修罗,没有人看见他不害怕的。”
“可是刚刚看见他一直在王妃面前说好话,也看不出来有人们传言中的那么残暴啊,难道是被王妃感化了?”
“你就瞎扯吧,摄政王殿下分明就是只对王妃一个人好,没看见他看我们的眼神吗?我都不敢动,他;刚刚站那的时候,我后背上都是冷汗。”
“好了好了,别再说了,小心被摄政王殿下知道,到时候吃不了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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