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冷落我们小庭了,可是我这不是想着我也和三师兄很久没下山玩了吗,而且自从你来玄璃镜之后,我和师兄们的相处时间那可是大打折扣,咱们小庭就当可怜可怜你三师伯吧,明天师尊保证肯定和你一直在一起,好嘛?”
“师尊怎么还把我当做小孩哄啊,我已经不是那个刚刚被师尊抱起来的那个逃到玄璃镜的小孩了,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就不高兴啊。”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裴鹤庭嘴角微微弯起的弧度却并不是这么表现的。
陆安安看着裴鹤庭明显被哄好的样子,觉得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可爱,还是那么的嘴硬。
“好~小庭长大了,肯定不是因为这个才不开心的,是我需要小庭明天陪我一起玩的。”
是我,需要小庭。
这几个字在裴鹤庭听来是那么的悦耳,从遇见师尊的那一天起,他就喜欢听见师尊说这种类似的话,他想和师尊永生永世都不分离。
裴鹤庭还记得在三师伯殿中看见师尊的那一天,他就像一束光一样照向了他。
大师伯和二师伯强烈要求三师伯将他送走,毕竟玄璃镜的确没有收留过带有魔族血脉的人,而他的的确确是二位师伯口中说的隐患。
他出生在魔族,也在魔族,在魔尊手下生活了几年,在魔尊的摧残和刻意培训下,他第一次面对师尊的机会并没有像当初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稚嫩,除了真的不能解决自身的魔气,其他的对于他来说都不在话下。
眼看着裴鹤庭的心情好起来,陆安安就在男人温暖的怀里蹭了蹭,闭上眼开始放松身心陷入沉睡。
裴鹤庭看着怀里呼吸平稳的陆安安,心里也在嗤笑自己,也是让师尊看笑话了,不再是孩童的他,对师尊的占有欲还是那么强。
对着师尊的脸亲亲摸摸了一番,裴鹤庭才拥着人睡下,开始期待明天和师尊的二人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