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办法?
还是一页残卷上找不到的禁术?
他上辈子虽说有些遗憾,却并不后悔。他遗憾没有和父母好好告别,遗憾没有看到谢昀长
', '')('大成人。
现在他看到了。谢昀长成了能扛起谢家男人,有着谢家的傲骨。
父母有着弟弟的陪伴,看起来也并无大碍。
自己的兄弟好友都有着自己的生活,已经成为了闻名天下的人。
谢昭自己觉得,挺好的,如果再次安睡,他连遗憾都不会有。
可沈砚不愿意。
沈砚把他从天道手里抢回来,用一场祭祀,用禁术,用他自己的命。
把他从安静的睡眠里拽醒,让他在这具不属于他的身体里睁开眼,让他看见这人间又过了一百年,让他看见他在乎的人都好好的。
然后把他困在这座院子里,说你只要在府里乖乖待着。
所有人都在说,他是为你好,你要听话,你要感激。
可这不是谢昭想要的。
谢昭的一辈子都在给予,都在馈赠,都在拯救。
他从不觉得自己亏欠别人。
可第一次他觉得心底有些发冷,有些恐惧,自己似乎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背负上了别人的生命。
雪愈发大了,谢昭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指尖却在轻轻发抖,真的……好冷。
第107章赤焰
安静,太过安静了。
比起前几日,谢昭偶尔还会问父母什么时候自己能出去,他这段时间安静的让人恐惧。
不是说他不说话,也不吃饭,就待在屋里无声抗议。
他看起来和往日是一样,和父母逗笑,偶尔激怒一下徐舒,每天就安静的坐在院子里,不再踏出一步。
仿佛他根本没有知道过那些事情,仿佛他从来没有听到过那些话语。
徐舒又一天被谢昭气的骂骂咧咧推门而出的时候,差点撞上站在转角的人。
他脚步一顿,就看见素衣站在廊下,不知站了多久。
昨夜的雪下得很大,积在瓦楞上,压弯了院门口那丛竹子的枝梢。
她的鞋面上沾着雪沫,衣摆下缘洇湿了一小片,像是踏着雪走了很远的路,又像是在这里站着听了很久。
徐舒愣了一下,收起还在气愤的表情,扇子别回腰间,弯下腰,行了一礼。
“嫂夫人。”
沈砚微微侧身,算是还礼。
徐舒这才直起身,从她身侧走过。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极轻的咯吱声,渐渐走远。
屋里,谢昭本来还在屋里追着徐舒嘲笑,却在听到门口的动静时,笑声就戛然而止。
院子里的雪积了二尺厚,平日里爱在院落里嬉戏的鸟雀也不见了踪影,没有了谢昭的笑声,瞬间寂静无声。
沈砚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门口,谢昭坐在屋里,背对着他。
中间隔着一道门槛,和满地的雪光。
谢昭没有回头,他伸手把面前那幅画了一半的画收起来,宣纸卷动,发出轻轻的沙沙声,像是一轮新的雪花落了下来。
沈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他应该躲着,父母压着谢昭不能从屋里出来,他只要不去,就能轻而易举的避开谢昭的愤怒。避开那一根悬在心间的针。
可他的脚步仿佛有自己的想法,他说我就站在院外,听听他在讲什么。
他说,我就站在屋内,他不会发现我的。
可即使能听到谢昭的声音,能用阵法看到谢昭的影像,他依旧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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