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子下面压着一张信纸,写着龙飞凤舞的批注。
“按这个方子配,我不知道对她是否有用,若有疑问可问张机。别告诉她是我给的,就说张机大发善心看见了我们的告示送来的。”
谢凌霜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谢昭的字迹总是和他的人一样,张扬明媚,又带着剑修的锐利,他从未想过隐瞒,却又不愿意露面。
她把药方放下,目光扫过桌上那堆天材地宝。
千年血灵芝,万年龙脊髓,上次出现在拍卖行是二百年多前的事了。
那对凤凰羽毛和麒麟角,她甚至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但她儿子把它们当真的塞进来了。
你说这小子不心疼素衣吧,这样的天材地宝,世上几个人能求来?
他一股脑全搬回来了,连张药方都备好了。
你说他心疼素衣吧,前段时间把人素衣气成那个样子。
他们两个在吵什么?谢凌霜是真的看不懂。
若说只是因为亏欠,她不相信有人会因为愧疚做到这一步。
可若说是爱,那他们两个又在别扭什么?
一个不顾一切的求他回来,一个执拗的送回治病的天材地宝却不愿低头说一句软话。
真是冤家。
儿女都是孽。
谢凌霜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她拿起那张信纸看了看,又放回桌上。想了想,又叫人进来收拾桌案,把那些天材地宝一一收好,另找了个盒子装起来。
“再去查查张机现在在哪里,若是有空,请他来一趟。”
仆从应声退下。
谢凌霜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那株桂花树,忽然笑了一下。
声音里却是带着些无奈的感叹:“冤家。”
第129章借名
蛇妖的毒液是喷溅着出去的,一整片墨绿色的液幕,带着腥甜的腐臭劈头盖脸地泼过来。
郑澜的长剑横在身前挡了一下,毒液擦着他的剑脊溅开,擦着身后师弟的肩膀落在身侧的地面上,嗤的一声,蚀出一个碗口大的坑。
焦黑的泥土翻起来,边缘还在往外冒着细密的泡沫。
他手中的长剑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响,剑身上的灵光闪了两下就灭了,剑尖那一段直接被蚀断,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回头看着身后站着的师弟师妹们,他们都已经灵力见底,丹药耗尽,身上的法衣破的破碎的碎。
最小的师妹握着剑的手在抖,虎口裂了,血沿着剑柄往下滴,却还是固执的护着身后已经接近昏迷的师弟。
“我来拖住它。”郑澜牙咬往前走了一步,“你们先走。”
身后的师弟师妹却是想都没想的拒绝。
“师兄你说什么胡话!”
“要走一起走!”
郑澜盯着面前那条盘踞在岩壁下的蛇妖,墨绿色的鳞片,每一片都有脸盆大,竖瞳里泛着冷黄色的光,信子吞吐之间带出的腥风吹得人头皮发麻。
元婴巅峰。
这四个字压在他胸口上,比蛇妖本身更让他喘不过气。
他们这群人里修为最高的自己也不过堪堪金丹后期,他们捆在一起都扛不住它一尾巴。
他们是秘境历练不错,可这里本该只有金丹期的妖兽。
这条蛇妖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像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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