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就自投罗网来了。”
我打量了他一下,这人长相有些阴柔,但跟小花那种感觉又不一样。
怎么说呢,一个字形容吧。
这人看起来有点贱。
我就问他,“你谁啊?”
他趴在地上对着我翻了个白眼,表情极为不屑,但在余光看到闷油瓶的时候,一下子眼睛里似乎都冒着光。
我几乎立马确定了他的来意。
胖子问他为什么骂我。
他叽叽歪歪半天不说话,最后是闷油瓶用刀背点了下他的耳朵,我们这才看到他两只耳朵里通红。
胖子摸着下巴跟我敲敲话道,“中耳炎?这小子该不会几天没拉屎便秘上火了吧?”
“你他妈才便秘!”
我跟胖子十分震惊对视一眼,没想到这世界上居然有第四个人能听懂敲敲话。
我当即让闷油瓶把他放了,可他站起来看都没看我跟胖子一眼,而是理了理衣领,朝闷油瓶伸出手。
“偶像,你好,我叫刘丧。”
第4章小哥,这人好像真暗恋我
屋里气氛出奇的诡异。
我看向胖子,胖子瞪着刘丧,刘丧望着闷油瓶,闷油瓶盯着我。
刚刚那一眼我已经能确定,刘丧的听力异于常人。
他冲进来骂我,估计是实在受不了我们在屋里砸铁锅的声音。
干我们这一行的,都得有点立身之本。有人靠视力,有人靠嗅觉,有人靠听觉。像我爷爷那辈,养狗就是靠的嗅觉。刘丧看家的本领应该是他的耳朵。
最终还是我打破了宁静。
我故意问他,“刘丧是吧?耳朵怎么了?”
刘丧没好气道,“刚才脏东西听多了。”
“嘿,你这人怎么说话呢。”胖子急了,揪着他的领子就要动手,刘丧直接抱头蹲了下去。
这个动作虽然怂但有用,一时间胖子也没法下手,就在他脚边狠狠踢了一下解气。
“你丫有完没完?怎么阴魂不散的,一张支票的事儿,至于给胖爷下毒么?”说着胖子指了我一下,补充道,“冤有头债有主,现在钱在他这。”
刘丧压根没理会他,眼珠子都快贴在闷油瓶身上了。大概是见闷油瓶一直冷着脸,这才朝我点头打了声招呼。
我把手机还给他,他一看到偷拍我的照片没了,立马脸色就不对了。
我同时就能看出来他的表情不像是装的。
但那几年的一任漂泊,我唯一学会的道理就是少问为什么,于是扯了下闷油瓶的袖子,在他耳边小声道,“小哥,这人好像真暗恋我。”
胖子有句话说的是对的,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哑爸爸出马不到三分钟,刘丧就把什么都交代了。
他这次来有两件事,一件是公事,一件是私事。
胖子质问道,“所以腹肌照是私事儿?”
刘丧看了闷油瓶一眼,脸莫名其妙给红了。
哟,还扭捏上了。
我心里升起一股无名怒火。
闷油瓶作为当事人之一,对我们的谈话丝毫没有兴趣,直接穿过我们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我张了张嘴,又觉得这个年纪有些幼稚,何况刘丧拍的是我的照片。想到这我立马道,“那你用我照片做壁纸干嘛?”
“管的着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