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坎肩头也没抬,把手机
', '')('朝我这边挪了点,“你看么,老板。”
“讲什么的?”
“友情,还有冒险。”
我有点共鸣,就跟他看了几集,是挺好看的,里面有个长鼻子的家伙,我觉得他怂起来的样子跟胖子有时候很像。
绿头发的那位有点像闷油瓶,不爱说话,但人靠谱。
坎肩说这些年时代发展很快,让我没事多上上网,不然容易跟社会脱轨。
“我冲浪速度很快的。”我双手抄兜,有点自信在脸上,“你可以随便考我。”
“真的?”坎肩似乎等了这句话很久,就看到他收起手机,拿出一个小本本,上面画了一幅地图和一间墓室的构造。
“老板,有件事我一直没想通。”他指给我看,“这是上个月我在云南下的一个墓,墓里一切正常,但一上来我们就遇到怪事。”
我说这跟冲浪速度有关系吗,就让他描述一下。
坎肩说他们每次吃完饭休息时就会有人出现幻觉。
“老板,我不会被下诅咒了吧?”
我想了想,问他当时扎营是不是没带吃的。
“是啊,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你们吃了林子里的野蘑菇。”
坎肩听完,默默把本子收了起来,冲我竖起大拇指。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闷油瓶的。
是一条好友申请,备注是刘丧。
我果断点了拒绝,回复道:没跟你偶像在一起么?
等了好久他都没回复,我就知道他这时是和闷油瓶在一起的。
接下来想要联系闷油瓶只能通过刘丧。
我用我的手机给他发送了好友申请。
刘丧一秒钟就通过了我的申请,我向他发起视频通话。
他拒绝了。
我收起手机,心说行,你给我等着。
第9章纸棺转运
凌晨四点我们到时,暴雨骤降。
我们落脚在九江市都昌县一间民房里,有些破,但勉强能住。
胖子和张好好先我们一步到的,我洗完出来时,他们已经换了衣服正围在桌边吃夜宵。桌上放着拍黄瓜、炒青菜、烧丝瓜,还有一碟花生米。
小花这次可能是真的没落了。我走过去,就坐下来拿起筷子捧场,道,“早上吃清淡点好,有粥么?”
小花看了我一眼,奇怪道:“这是昨晚剩的菜,你们不用先补觉吗?”
哦,我于是把筷子放了回去,“说说这次的计划吧。”
来之前在车上我认真想过,这趟我唯一要做的事就是让二叔醒过来。
最多,我会搭进去半条命,或者一条。
这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内。
活到这个年纪,我对猜谜语已经没有多大的兴趣了。
在雨村的时候,我们经常去后山,闷油瓶有时会在溪边钓鱼,我们一坐就是一天。
胖子总问我对着一潭死水发什么呆。
我没告诉他,其实我只是在看水中我们的倒影。
有一次,坐到傍晚的时候他突然对我说,“我想回广西了。”
我说好。
如果可以,我希望雨村就是我们的终点了。
小花说他是前天到的,他对我二叔的事表示慰问,然后进屋拿出一叠纸,道,“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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