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摇摇头,“厨房还剩点咸菜,你可以吃。”
我俩沉默了一会,他突然开口,“我
', '')('这些年一直在做俄罗斯的生意。”
我说嗯,我知道,你之前还给我送过一套俄罗斯套娃。
他点头,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翻船的那批货里有一部分来自那边,你看看这个。”
我接过手机,照片上是一个很小的棺椁,只有成年人小臂那么长,里面又套了好几层棺材。
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新型文旅周边吗?
“俄罗斯套娃,中式套棺材?”
小花说不是,这是一种纸棺,是用纸做的,但一般人肉眼很难看出来材质。
他说这是很多年前移民到俄罗斯的华人圈子里流传下来的一种祭祀仪式,跟国际文化交融后,现在类似于一种邪教,会给拿到纸棺的人身上转移灾祸。
最外层的棺椁,代表天灾,很少有人会用。
里面的棺材代表人祸,一层对应一灾。
“你知道鲁班书吧?”
我说知道,据说分两册,上册是道术,修的人得在鳏寡孤独残里任选一样。
小花点头,让我数数照片里有几层棺材。
我数了一下,除去最外的棺椁,正好五层。
我皱起眉,“是谁给你寄的?”
小花说不知道,他的货里没有这个,是沉船后打捞时发现的。
他补充道,“这种手艺过于邪门,几年前已经失传了。”
我靠在沙发背上,陷入沉思,有没有可能是文化入侵?
我想了想,又觉得这里面牵扯的事太大了。
我们管不了。
“别多想。”我拍了拍他,安慰道,“你现在不是好好的。”
“第一个拿到纸棺的人是瞎子。”小花摘掉眼镜,跟我一起靠在沙发上。
第10章消消火(2)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睡着,六点多时我被手机铃声吵醒。
刘丧打来的视频,我接了。
看到的是闷油瓶。
我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我们现在的通讯工具是刘丧。
我又想起来我现在应该生点气。
于是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闷油瓶隔着屏幕看我,他背后就是海。
他举着手机,做了一个类似自拍的动作,让他的脸和身后的海景同时出现在屏幕里。
我承认,有的时候,活得久一点还是有用的。
起码大部分时候闷油瓶的心机要比我深沉。
我只是想的多,而他大多数时间里想的都很远,永远会比我们多考虑一步。
这是他漫长人生里留下的积习,我没觉得什么不好,只觉得很幸运。
我其实没生气,我们已经不是十年前做什么都要刻意瞒着对方的时候了。
我坐起来,就看到海滩边站着几个小姑娘,穿着比基尼在拍照,看起来像学生,可能是暑假在那边旅游。
我就有点想念晒太阳的感觉,现在我有些怕冷了,这边还在下雨,相比起来,我这里要落寞的多。
闷油瓶带着我远程看海,这其实很浪漫,海边椰子树很高,我跟他说可以趁人少时候爬上去看看。
他喜欢到树上待着,如果可以选择也许他就会住在树上了。
闷油瓶一直保持举着手机的姿势,我看了一会海,有些乏,打了个呵欠。
他对我说,“你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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