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像血,有的颜色很奇怪,他拿着试管在调配比例,看起来像在做化学实验。
“古法酿制吗?”胖子问张好好,“你们在张家有这门必修课么?”
张好好说他也没见过。
我们就在镇上找了家奶茶店,都坐下来看闷油瓶。
差不多半个小时,他才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偶像,有人找你。”
刘丧这时很殷勤地把手机递过去,镜头贴着闷油瓶的脸放大了一下,接着他出现在屏幕里。
他对我们每个人都点了下头,算作打招呼。
张好好很激动,早早就举起手机录制。
录完后胖子把他手机拿了过去,收了他一千块的肖像版权费,才把手机还给他。
我忽然有种在动物园看猴子的感觉。
张家人和族长之间的感情是很复杂的,这种情感联系我在人类社会中很难找到典型的范例,但在自然界的动物族群里是很容易找到对应模板的,我想如果每天安排一个人跟他们族长视频,然后收一千块钱。
一年就是三十六万了。
想着我就笑了,这是个很好的商机。
但其实张家已经没有这么多人了,他们很难有子嗣。本家之间的通婚生育很难,跟外族通婚后,经历过很多个代际,张家的血脉几乎很弱了。
张好好这样的外家子弟大部分已经都是正常人了,只是训练体系严格,所以身手过人。
这时我回过神,才发现所有人都正在看着我。
“怎么了?”
“问话呢,你傻笑啥。”
我问什么事,坎肩就帮我重复了一遍。
闷油瓶去三亚是找一种草药,同时还需要借助那边的气候条件。
二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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