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看向小花,又看了眼瞎子,“纸棺你们谁拿到了?如何?是不是已经开始从心脏的位置向外蔓延了?”
小花几乎在他说话的同时瞬间就采取反应,蝴蝶刀沿着瞎子的衣服划了下去。
然后我们就看到,瞎子左胸口的位置上,明显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斑。
第17章消失的二十年
我们都冷冷看着干脸,等他的解释。他嘴努了一下,我朝坎肩示意,坎肩走过去替他松绑。
干脸站起来开始活动筋骨,笑了笑,道:“不用紧张,他不会有事。你们看我的腿,不是也没事吗?”
你他妈管这叫没事么,我又看了眼他的腿,胃里一阵犯恶心,是不是如果放任不管,瞎子的腿最终也会变成这样?
我就去看小花,小花的脸色阴沉,显然干脸的做法触碰到了他的底线,解家的人不会允许别人欺负到自己伙计头上来。黑瞎子本人倒是没什么反应,在一边照镜子,跟胖子商量说回头要在这块黑斑上纹一个文身。
我皱眉,干脸的目的到这时候已经很明显了,他发现了一个墓,但显然是遇到了很大的阻力,他没法一个人完成。
我心说这得是怎么样凶险的墓,才让他想到了找我们这些人。而且他在一开始就想好了后路,他夹喇嘛的第一人选是闷油瓶,第二人选是小花或者黑眼镜。
上一个这么老谋深算的人,还是我三叔,但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想着我就把胖子叫过来,低声跟他说了几句。
胖子听完,看我决绝的眼神,就笑起来,“天真是不是又在发梦了。”
我没说话,胖子便也严肃起来,走向干脸,“同志,你这招很阴险啊,但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一道难题。”
干脸被胖子的话吸引,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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