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三叔,跟解连环做局以假乱真,演了一辈子戏,心爱的女人没了,一生颠沛流离有家不能回。
我不知道在别人万家闲坐灯火可亲的时候,他会不会也
', '')('曾躲在某个角落,为自己点亮一盏灯。
可现在人到暮年,他还在折腾,甚至,我能从刚才他那番话里感受到一种赴死之意。
曾经我面对茫茫沙漠,也有过同样的想法,不过那时我想的是,我可以死,但我必须活下去。
墓道出口就在前方,三叔忽然停下脚,对我招了下手,比了一个“嘘”的动作,拉着我躲在出口一侧,向外看去。
他伸手把我护在后面,我心中一酸,三叔啊三叔,我已经不用你的保护了。
墓道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了一座地宫,大殿四角都有青铜灯盏,东西南北中各有一处血湖,数十个身着奇怪服饰的女人群浴于湖,每人手里捧着一只装有灵牌的纸船。
前面地面上平铺着一张红纸,上面用米粒排列了四个大字:血盆地狱。
周围还坐着他们的人,围在篝火边,其中有几张我熟悉的面孔。这时我就看到了胖子他们,跟这群人分庭而立,在另一边也生起了一处篝火。
由此我也瞬间知道了我之前内心的猜测是对的,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忽然三叔扯了我一下,他脸色极其阴沉,低声对我道:“我知道这些人要做什么了,情况有变,你必须带着张起灵一起离开。”
第78章我是流氓?
我让三叔说清楚,但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皱眉看着前方,心中立即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忽然我看到闷油瓶抬头朝我们的方向看了过来,我跟他对视一眼,他的目光随即停在了我三叔身上。
不知道三叔有没有用眼神跟他交流什么,但很快他就站了起来,同时三叔也拉着我从墓道口走了出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们吸引过来。
我余光看到那群人脚下捆着一个东西,不由扭头一看,发现是张好好被五花大绑丢在地上。
三叔直接扯着我坐下,我刚想说话,他突然骂道:“你莫跟我策些啯下万把年前的路哒啰,紧是啯港也冇用。”
这是句长沙土方言,意思是不要再提旧事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我疑惑了一下,这话明显是对我说的,但他应该知道我并没有责怪的意思,于是几乎瞬间就明白过来,这是要争取接下来谈话的主动权了。
我们开始用长沙土话交流,余光瞥到旁边那些人一直在盯着我们看。我逐渐定下心神,若无其事聊了一会,终于他们的人先沉不住气,朝我们走了过来。
我跟三叔对视一眼,他递给我一个看你自由发挥的眼神。
于是我收回视线,盯着篝火没有再说话。
忽然有人在我耳边说话了:“你就是吴邪。”
我抬头,说话的是一个女人,她走到我旁边停了下来,我看了她一眼,笑道:“我们不是见过了吗,在墓里给我兜里放口红,装神弄鬼吓唬我的人,是你吧。我应该怎么称呼你比较好,植氏的族长?”
“你果然很聪明。”她打量了我一下,目光在我身上顿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听说智商高的人都会有一些奇怪的小癖好。”
什么意思?
我面色不变,顺着她的视线微微低头用余光一扫,这才发现我穿的红背心,胸前好巧不巧破了两个洞,整好露出两点来。
我擦,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我暗骂一句,眼角一跳,就看到胖子在使劲憋笑,于是直接把背心一脱扔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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