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道:“眼瞎。”
我接道:“眼瞎啊?”
小花叹了口气,只能说道:“你眼瞎啊?”
这句话不知怎么我听出了一点北京腔,而且他是
', '')('看着我说的,一下我就感觉身上汗毛直立,赶紧看了眼手机里的余额,松了口气。幸好还在。
苏万弱弱道:“你眼睛瞎啊。”
胖子怒道:“就你眼睛瞎啊?”
那一下我仿佛来到了东北,隐隐有些期待看向闷油瓶。上啊,到你老家了,你的统治区啊!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果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瞎子已经为我斟满酒,笑道:“喝吧。”结果闷油瓶直接端起我的酒杯,替我喝了。
我叹气,这其实不能怪闷油瓶,这种游戏对他来说简直地狱级难度,下次还是比谁砍的粽子多吧。
游戏结束,我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
怎么就输了?我怎么能输呢?
吴邪,争气啊。农民怎么能输给资本家?
于是所有人吃完饭离开包厢的时候,我忽然一拍桌子,大喊道:“明天比盖房子!看谁盖的房子多!”
小花停下脚,看了看我:“没有发烧,你在想什么?”
我后知后觉也已经反应过来,比盖房子最终都是在替我们干活,但还是硬着头皮道:“你怕了?”
小花露出冷笑,没有接腔。
我刚要接着呛他,手机响起,王盟火急火燎的声音从对面传来:“老板你快回来,出大事了!屋子里突然来了一堆警察!”
第141章三个零
我们坐小花的车以最快速度飚回家,闷油瓶独自飚摩托回去。
其实我们三个跟这儿的片儿警算是认识,这种面子上的关系也是靠闷油瓶巡山打来的天下——时常从山里带出一些迷路的游客或者小动物,也算是帮了当地治安管理一个大忙。这些人平日里不会有什么事找我们,一时间也想不到突然来访的理由。
果然回去后就看到院子外停着辆警车,周围围了一群前来看热闹的村民。
警察刚好做完笔录,转头看到我,对我交代道:“老吴,你们在村里办喜事可以,还是要注意下啊,不能扰民。”
我点头,看来事情已经结束了,于是送他们出去,这才折回去看院子里。
张海客和小张哥带着一群西装革履的张家人,一脸阴郁地看着旁边的几个村民。我一看都是老熟人,过去问了下情况。
原来是下午我们走后,张海客带人到我们买的那块地上搭宴会台子,拉了个横幅。不知道怎么后来就变成了加入张家游说大会,音响拉的非常大。
最后实在有人受不了他们扰民,以为是外地来搞传销的,直接给一键举报了。
我把几位大姐拉了出去,带头的大姐其实跟我们很熟,一脸歉意看着我:“对不住啊小吴,我也没见过这些人,不知道是你的朋友。”
平日里这帮张家人基本神出鬼没,大姐住的离我们远,没见过也不奇怪。
我连连摆手划清关系,朋友算不上,顶多算我雇的工人吧。
她才松了口气,恍然大悟道:“哦——我还以为你又从哪里搞来了一群不正经的人,他们下午怎么搞得跟劳改犯刑满释放仪式一样呀,你要说说他们的。”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到闷油瓶骑着摩托从傍晚的夜色里远远出现,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院子门口。
我从未见过有人能把这个型号摩托开到这种速度,连风都没有来得及在他身边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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