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谁管饭?”黑瞎子问了一句。
', '')('胖子突然放了一个响屁,屁闷在他的睡袋里,呛的他开始不停咳嗽,就对我们道:“我想拉屎。”
“能安静吗?”小花皱了皱眉。
我转头看了看闷油瓶,发现他已经闭上了眼。
好嘞,我心说,晚安。
次日醒来的时候浑身腰酸背痛,地上太硬,睡久了腰椎就会出毛病。年轻时没什么感觉,但似乎人一旦到了某个岁数,所有的病痛都会开始接踵而至。
后半生还前半生的债,人好像都是这样的么?
胖子还在旁边打着鼾,我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坐起来,就看到施工队的已经来了,挖掘机和人力并行,地基差不多挖出来了,模板和钢筋正在拉来的路上。
我揉着眼睛走过去,苏万递给我一条咖啡液,我接过来喝了。
“什么怪味。”我打了个呵欠,伸了下懒腰,终于清醒过来。
“这是漱口水。”苏万满脸惊恐的看着我,又递了一条过来,嘱咐道:“别咽啊。”
我就地漱口,他又递给我一张湿巾,我犹豫了一下,说道:“其实也不用这么讲究。”
苏万没说话,拉过我的手臂看了一下,又指了下我的鼻子,对我说:“鸭梨说你昨晚流了很多鼻血。最好还是让我给你做个检查吧,最近肺里的感觉还好吗?”
我皱了下眉,这小子当面不说话,净背后编排我么?就道:“我的身体没问题,就是上火了,最近喝水少。”
苏万一脸不信道:“医院的重症病人都有一个共同点,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看着他。
“生病的人都有一种病态的固执,觉得自己活着就是给别人添麻烦,殊不知,他们的一心求死才会给别人带来最大的麻烦。”
“你近来都这么说话么?”我揉了揉他的头发,“小孩儿,你觉得学医和墓葬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大家都是在和死亡打交道。”
苏万看了我一眼,摇摇头。
“在你们医生的眼里,救死扶伤是天理,我明白。”我收回手,继续道:“但在我们这一行里,死并不是禁忌,它被放在一个可允许的范畴里。”
“我好像懂了,但又好像没懂。”苏万说道,“总之,在我们出发前,请让我给您做个全面检查。”
“你还早呢。”我笑着摇头,目送着他小跑离开。
第148章两万块算什么?
一夜之间,脚下这块地俨然成了施工现场。
工头带领施工队压实土层、清理坑壁,接着就是基槽二次测量和复核,过程很复杂,在这里就不一一赘述了,总之今天要完成的是基础施工打桩和插筋工作。
我伸着懒腰往前走,王盟和坎肩一人提了几大袋油条和豆浆过来给大家分,我们寻了块地蹲下。胖子闻着味也就醒了。
我挠着头,叼着油条,招呼工头过来一块吃,顺嘴问道:“一周来得及么?”
“您这是大工程。”工头接过豆浆喝了一口,“进料问题你还得去找村里打点一下,晚上还有几吨水泥和红砖,人工搅拌机也得拉来,早上进来时候外面有人拦着不让进场。”
工头看起来有五十多岁,脸色黝黑,一看就是个面善的老实人,说起话来也十分诚恳,继续对我道:“小老板,我做这个几十年了,我看你也不是缺钱的,但要想后续事情少,地梁浇筑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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