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爬山虎么?”我挠了挠头,捏起一颗放进嘴里嚼了一下,很硬,没咬动。下一秒,下巴就被闷油瓶捏住了,他居高临下站在我面前,忽然两根手指伸进我嘴里,不断搅动,夹住我的舌头,把种子抠了回去。
他的指尖擦过舌尖那一下,我瞬间浑身过电一样,从头皮麻到了脚尖,立即站起来,不安的看着他。
操。
我脸涨得通红,下身瞬间就起来了,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屋里,我接连抽了好几根烟,才完全冷静下来。接着门外就响起敲门声,我心乱如麻,干脆裹起被子躺回床上,闷声道:“睡了。”
门外沉默下来,接着响起脚步声。
我咬了咬下唇,不知不觉间却真的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香,很沉,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外面天彻底黑了下去,我看了看窗外,院子里亮着一盏油灯,闷油瓶坐在小板凳上,桌子上放着好几个碗,他似乎正在做什么小吃。
我走下床,小腿肚子顿时传来一阵酸痛的痉挛感,不由低头一看,地上落满了纸团,头疼的砸了下脑袋,我是又在睡前想着他diy了么?叹了口气,我蹲下来,把地上的卫生纸捡起来,丢进垃圾筐。
刚鼓起的勇气瞬间像潮水般后退,我缩回屋子里,趴在窗台边看着闷油瓶。
他非常专注的动作,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目光。
直到很久后,他终于起身,收拾桌子,抬头看了眼月亮,然后回头看向我的屋子。
我站在窗边跟他对视,点了下头。他抬脚走了过来。
走到房门口时我就愣住了,记得下午回屋时门被我从里面反锁了的。现在锁居然是开的。
闷油瓶径直推门走进来,我瞬间反应过来,立即推着他往外走。屋里一定残留着那种特殊的腥气,我实在不想被他看到这一面。
“小哥,出去说吧。”
闷油瓶两只脚像粘在地上一样,任凭我怎么推也不动。他的视线很快扫过地面,然后停在了我脸上。
我朝他笑了笑,我猜他已经闻出来了。于是不再做多余解释,索性屋里烟味重,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分清。
他脸色如常,但眼神略微有点阴沉,只是盯着我,没有说话。
我在床边坐下,不由感觉到头皮发凉。这感觉真的很像青春期做了那种事后当场被家长抓包。
我决定说点什么,于是道:“成年人正常生理需求,不奇怪吧?你们张家人没有这种需求我能理解,但我又不是张家人。”
这话我说的迂回婉转,却莫名有些心虚,总有点越描越黑的意思。但闷油瓶只是看着我,我总觉得他有什么话要说,就用眼神示意他。
等了半天他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一下我就有点不耐烦了,干脆直接躺下盖上被子,“等你什么时候想说再说吧,我要睡了,门麻烦帮我带上。”
闷油瓶终于动了一下,但不是朝着门外,而是忽然走到床边,手撑在我枕头两侧,出现在我正上方。
我猛地呼吸一滞,就看到他忽然低下头,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不知道这能不能称作吻。它来的十分突然,却又十分绵长,他没有别的动作,似乎只是把自己的嘴巴贴在了我的嘴上,像小时候发烧时奶奶把嘴贴在我额头上试探温度一样。
这个动作有任何意义么?我不禁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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