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瞬间我的汗毛就立起来了,当即踩着桌子跳了上去,接着低头就看到一只穿着红色袍子的肥鬼拉了拉我的裤脚,我一个没忍住,直接嘴里的茶就全喷在了他脸上。
我当下就心道不妙,立马转头去找闷油瓶。下一秒灯就亮了,他从开关前瞬移到我眼前,单手把我从茶几上拎了下来。然后就看到肥鬼卸下面具,露出胖子的脸。
刚才那只黝黑鬼也摘下面具,是那小伙。
我直接就憋着火了,小伙赶忙过来给我道歉,“哥,胖哥说你也是民俗文化爱好者,让我带你演一段傩戏,你看你来么?”
强忍住掀了他屋顶的冲动,我微笑看他:“谢谢,不用,再见。”
胖子跟着我们踏上返程的路,我问他不回去跟阿贵打个招呼么?
胖子吸了口烟,抬头望天,告诉我,其实告别很难。
【2016.7.1雨转晴】
今天煮了你最拿手的盐粥,胖子和小哥一人喝了两碗,鸡蛋蘸醋他们都抢着吃。
我们在这边过的很好,不必挂念我。
五十七岁生辰快乐。
再过几年,我就要比你大了。
【2016.7.26晴心情如旧雪烹茶】
回了趟家,爹妈身体健朗,到了这个年纪已没有别的奢望,不再劝我成家,反倒是打听起我在雨村的农产品投资做得怎么样。
我立即就头疼了,过年时为了不让爸妈多想,特意把胖子和闷油瓶介绍成了两亲兄弟,说胖子是我的农产品投资合伙人,闷油瓶是他助理。
我妈似乎对闷油瓶很关照,拉着我一直问他的近况。过年时当着面她不好意思问,现在私下跟我就聊开了,“那个白白净净的小伙真是你那个胖合伙人的弟弟?他是不是在家遭虐待呀,他俩怎么一点也不像亲兄弟?”
我松了口气,老妈纯粹是觉得胖子身为大哥,把自己喂得那么肥,觉得是不是我们平日里都欺负小的。
我心里想笑,但面色如常,于是添油加醋把故事完善了一遍。说胖子和闷油瓶是异卵双胞胎,家里生变故,懂事的早,从小两人就出社会一路摸爬滚打了。后来听说我做生意有点天分,托人找到我,想跟我合作条生产线。
张口胡诌的能力我是从三叔那得来的真传,但说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想我跟闷油瓶的事,忘了抠细节。
我妈此人虽然平日里有些迷糊,但总归是亲生的,对于我了解的极为透彻,立马就发现猫腻,狐疑的打量我一眼,起身到厨房切苹果去了。
这是我妈的习惯,我看着她背影,靠在沙发上,把电视打开,听着新闻联播的背景音。
没一会儿她就端着盘子回来,递给我一块苹果,在我身边坐下。
我俩一人一块沉默着吃,很快一盘苹果就见底了。
“甜吧?”忽然,我妈问我。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她,微微点头。
思绪回到去年过年时,离开家前,我也是坐在这个位置,独自吃完了一整盆酸到掉牙的苹果。
这时,她给自己点了根烟,坐的离我远了点,忽然对我一笑,这笑容里有点调皮的味道——我知道我妈是有两面的,私下里烟酒都来,但大多数时间还是愿意以长辈的身份对待我。
“人接回来了,就好好过你的生活,别再折腾了。”良久,我妈抽完一整根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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