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胖子淫笑道:“小哥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没动静你他娘不会自己上啊。”
“我试过了啊。”我心跳
', '')('漏拍道:“没成。”
“等等。”胖子回过神,“天真,咱俩说的是一个东西不?”
我啊了一下,立即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从哪里开始分岔的——“你刚说什么不行?”
胖子看了眼我的裤裆,露出惊讶的表情,“没想到啊,天真同志,藏了这么多年。”
我一巴掌甩在他头上,“你他妈才不行,老子指的是力不从心,懂么?懂么!”
胖子挠了挠头,“不是你他妈自己打上岔的么,我是让你主动跟他坦白,你想到哪了?”
我脸唰的一红,刚才还真是不由自主思想抛锚拐弯了一下,于是道:“你觉得怎么坦白合适?”
胖子屁股轻抬,对着我放了个蔫屁,熏的我眼睛都睁不开,“写信呗,你他娘不是最擅长笔点子戳人心么?”
我想了想,忽然笑起来,胖子吓了一跳,立即双手护胸防御起来,说道:“你现在表情非常像是明天就要上断头台的死刑犯,可着今晚吃顿饱饭?小哥年纪也大了,劝你收收,别吓着老人家。”
我让他别贫,转身就推门出去了。我已经知道要怎么做了。
【2016.7.28暴雨???】
胖子的话给了我不少灵感,我太清楚人与人之间维系关系的方式,如果不做点什么,那么只依靠想象,是无法变成现实的。
虽然和鬼神打了半辈子交道,但某种程度而言,我依然是一个唯物主义者。
闷油瓶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一些根本不符合他的举动,在我看来,已经是无声的坦白。接下来这层窗户纸,还是由我捅破比较好。
早上闷油瓶晨练时——最近暴雨,他只能留在院里锻炼,他练手指时方圆十米内我跟胖子基本不敢靠近。我只能假装经过,往他搭在一边的衣服帽兜里偷偷塞了一颗红豆。
中午吃饭时,胖子有意给我俩搭桥递话,特意晚半天上菜。
闷油瓶一直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期间我几次想叫他都忍住了,后来可能是我看起来实在像身上长了跳蚤吧,他终于收回视线,看了我一眼,淡淡问道:“怎么了?”
我一下就哑火了,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是起身帮胖子端饭。
走进厨房一愣,我疑惑道:“大中午喝什么红豆稀饭?”
胖子朝闷油瓶努嘴,“我哪儿知道啊,小哥想喝,早上跑过来往我案板上放了颗红豆,我寻思他想喝就给熬呗。天真,你咋了?”
我回过神,深吸了口气,微笑道:“我没事,我很好。”
就这样吧,也挺好的。
【2016.8.17一封提前写好,尚未寄出的遗书】
小哥,见信如晤。
今早看到你和胖子并排坐在竹椅上,屋檐上的雨帘在你身前短暂停留,就像十年后的你之于我,我们短暂重逢,但已胜过往昔岁月十年。
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会被真正看见,感谢你给了我这个仔细看见你的机会。
我的人生已将过半,但却胜过无数。也许时间会趁我不注意之时突然来到,那一天终将来临,我不再年轻,而你未曾衰老。
请原谅我的私心与点点窃喜,在得知自己对你的片刻遗忘后。那时我的灵魂与我之间相隔甚远,但你的存在却显得无比真实。
正如你最终记起了我,我并不敢忘记你,一点也未曾。但期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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