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一时喜忧参半,立即屏住呼吸去听。
喘气的声音非常急促,但我听得很真切,这是闷油瓶的声音,我一听就能听出来。
我操,难不成闷油瓶的魂魄正在冥界被鬼撵着追?
我心里紧张,转头去看前面的闷油瓶,他脸色更沉了一些,也朝我们走过来。
三个人一起听,喘气声持续了一会,接着传来闷油瓶说话的声音,这次的声音比起一天前听到的声音虚弱了不少。
还是那句话:“吴邪,收到请回复。”
这次我差点忍不住就要发声询问,被一旁的闷油瓶一把捂住嘴,他对我摇摇头,我连呼吸都忘了,冷汗出了一身。
那声音十分有蛊惑性,光是听到他虚弱的喘声,我就已经脑补了他受一身伤的画面。我使劲压下心中杂念,告诉自己这是假的别上当,接着就听到一阵拉长的脚步声。
对面传来一阵踢踏响,声音变得模糊,这一次,我听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电话另一端响起了胖子的声音,他似乎是掐着嗓子,听起来有些别扭,发出一道轻微的气音,问道:“小哥,吴邪找到了么?”
第198章另一个“吴邪”?
这句话说完后,卫星电话陷入了沉默。
我们原地等待一会,没有声音再传来。闷油瓶几乎是用抢的方式从我手里夺走了卫星电话,一把关掉,然后紧紧盯着我。
我被他看的头皮发麻,胖子也有些不耐烦,在一边乱转。
我心乱如麻,到底哪边是真,哪边是假?
就理智而言,闷油瓶失魂症发作的实在太过于巧合,那天一通盘问下,他也只是知道我们的名字和来这里的目的,其余的一概不回答。
我本能的想要质疑点什么,这种感觉空悬于心,找不到落脚点,非常不好受。但一对上他的眼睛,我心脏就一阵刺疼,不忍再多问什么。一时不由也烦躁起来了。
为什么对面一直在找我,还是说,他们在找的是另一个“吴邪”?
我努力镇静,想起黑瞎子曾经教过我的方法,判断不了真假的时候,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说自己判断事物从来不依靠视力,靠的是一种感觉。
我闭上眼,缓了缓,再次睁眼时,已经平复了下来。
无论对面是谁在戏弄我,我会把他们连根拔出来。
胖子走回来,对我们道:“妈的,要让我知道哪个逼崽子敢冒充胖爷我在对面装神弄鬼,我把他切成片涮火锅吃。”
我笑了笑,气氛缓和了一些,闷油瓶还沉默着站在旁边盯着我看,我叹了口气,转头叫他,“阿坤?”
他耳朵猛地动了一下,视线重新在我脸上聚焦,眼神里露出疑问。我拉住他的手腕,“伤口需要重新包扎,刚才泡了水,如果不处理会感染。”
他闻言,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露出了无所谓的表情。
我最见不得他这样,一下子也不管他是阿坤还是阿瓶,拽过他的手腕夹在我咯吱窝里,皱眉道:“别动。”
他立马不动了,只是盯着我,眼睛亮的好像夜晚里出行的动物,耳朵还在微微动着,能感觉到浑身肌肉全部绷紧了。
我不管他,摸到包里取出绷带,拆开他手上的纱布,一看果然伤口泡的有点发起来了,但他好像没有知觉。
我给他重新换药,郑重嘱咐道:“习惯是可以培养的,别把自己不当回事,知道么?”
闷油瓶摇头,我其实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忍住了,拍拍他的手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