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月静静看着自己的姐姐,两个女孩赤身坐在血湖池中,面对着面。
她看着那张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看着她单薄的身子,听着她叽叽喳喳的话。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一缕光,从天际射出,照透了地底的那座墓,驱散了周身的黑暗。
可只是一瞬,乌云又出来了。
她默默摇头,想到了那些被骗来的失足妇女,那些从一开始就被灌输邪教理念的女人们。她想,她们如何回去呢?她们如何洗脱自己的罪孽,洗掉自己的肮脏,从黑夜中挣脱,回到那个光闪夺目的世界的白昼里呢。
她杀死了自己的姐姐。
她像五岁那年帮别人清洗身子一样,抱着姐姐的尸体,坐在血湖里,用无数个她们身上流出的血,清洗她的肉体。
她说:“好奇怪,我看到过去死掉的她们,正在姐姐身上复活,姐姐好像怎么也杀不死。”
她说:“灵魂真的能洗的干净么,我们连肉体都自顾不暇。”
她说:“吴邪,你说对了一句话。这世界,又何尝不是一座针对女性而设的,人间炼狱呢。”
第239章搬救兵
我浑身猛的一震,却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黑暗中只有火折子的光微微晃动,周围气氛非常压抑。
我生平接触过的女性其实并不多,我所认识的女人里,很少有拥有完整结局的。有时我不知道,这是否某种因果定论。但无论如何,植月的故事都让人无比绝望。
我心中掂量了一下,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是不是说的有点太过了,于是道:“剩下的事情,如果你不想,可以不用再说了。”
植月却摇摇头,忽然问我道:“你觉得,我的做法自私么?有时候我会做梦,梦到我和姐姐一起在池子里泡澡,她斥责我是胆小鬼,那么多人为之丢掉性命的目标,却因为我付之一炬了。她责怪我没有勇气逃跑。”
她涌出眼泪,情绪突兀的在一瞬间爆发,喊道:“但你告诉我,我应该往哪跑?这世界哪里都在下雨,我跑,我怎么跑?我跑不了,也跑不掉。”
“我没有资格评价你选择的对错。”我看着她,揉了揉眉心,忽然很想说一句对不起。但我却不知道为什么道歉,为了谁而道歉。
这时,刘丧忽然对着黑暗中说了一句:“Iwishyouwell,Iwishyouhigh-spirited,ratherthanwishingyouanearlyson.”
我走到刘丧边上坐下,他的双眼无神,只是垂着头,仿佛在对自己说话。
我看着他,这样的他对我而言是陌生的,此时此刻所有人的情绪都是前所未有的陌生。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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