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姑娘不比其他,有时候人心中怎么想,未必就会怎么做。植家已经无比靠近真相了,哎哟,我和你说这么多干嘛,问张起灵啊。”她翘起腿,眼神忽然变得冷漠。
我不由得苦笑,看了看闷油瓶,眯起眼睛询问:这就是你那个姐姐?
胖子在边上问张海琪,“那你今年多大?”
张海琪翻了个白眼,“你懂不懂,随便问女人年纪的行为很不礼貌啊?”
我捏起打火机站起来,朝洞外走,闷油瓶跟了出来。
我们选了一处山体的凹陷处,在理性上我知道他没有瞒我,但感性上来说,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这一幕非常像某些悬疑电影里夹杂的那种极其扯淡的感情戏,因为此时此刻,他双手撑在我耳边两侧,两只手臂圈着我,呼吸打在我耳边,我一缩脖子,他立马压上来,我立即双手挡住他,我俩对视了一眼,我道:“张家人团建挺会挑地方的啊。”
话音刚落,闷油瓶直接一扯我的裤边,把我提溜进他怀里,轻声道:“没有。”
“那为什么让黑瞎子来拖延时间?”
“我只是让他留下等你。”
我愣了一下,不由摸了摸鼻子,原来是我会错意了,于是琢磨了一下,犹豫道:“那现在,能和我说说么?”
闷油瓶点头,没有犹豫立即道:“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第277章鲁神,龙神
闷油瓶告诉我,这一切都和苯教有关。我对于这个原始的宗教几乎一无所知,只是记得当年在张家古楼的棺材里见到的大多数藏族装饰,其实都不隶属于藏传佛教,而属于苯教。但这里我有一点非常疑惑,既然这个宗教和最初的张家人有关,为什么现在的张家人很少提到苯教了。
但其实问出这个问题后,我就已经有答案了。无论苯教跟张家人是什么样的联系,在我们都以为终极的事情解决后,不会再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这些问题。张家人应该也是如此,以张海客为首的海外张家人,一边忙着现代营生的工作,和时代接轨,一边妄图重振张家,很少有人会去思考这背后一切的起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