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丙回就道:“这些传说都记录在族谱中,但当中经历过断代,很多内容已经失传了。为了系统研究苯教,我后来在喜马拉雅山一带考察过很长一段时间,发现当年先祖修炼的地方很可能就是这里。”
“那你为什么要研究苯教?”我觉得他还是没有说到重点上,实际上我对于他祖上发生了什么并不好奇。
“只是机缘巧合。”文丙回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来话长,我们家往上几代人开始就已经不信苯教了。我的父母双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原本我打算一辈子也不再碰苯教这个东西的。”
第378章别怕
文丙回是家族里的最后一个男丁。他的父亲曾经在藏区边防一条名为“死生路”的巡逻路上干了十几年,后来认识了他的母亲,在他九岁那年,发生了一场雪崩意外,二人双双亡故。
“我父母的死并不是意外。”文丙回放缓了语速,“文家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无论是谁,怎么死,火化后头七的那晚都要将骨灰葬回祖传老宅。”
我默不作声的听着,心说张家不也是这规矩么?文家也有什么秘密?
“在我父母的骨灰迁回祖宅那晚,我跟着家族其他人从祠堂的地下室进入一条密道尽头,在那里看到了一个祭台。那时候我太小了,被挤到人群最角落,只有在他们将我父母的骨灰摆上去时,我忽然被顶到了人群最前面。”文丙回说道:“我跪在地上,悄悄抬头虚着眼去看的时候,看到了一幅我此生难忘的画面。”
据文丙回说,那时他被人压着跪在父母的灵位前,不准他抬头。
老旧祠堂地底的密室里灯光昏暗,光斑一晃一晃,很快周围响起了低吟的念经声。当时还年幼的文丙回直接吓傻了,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叔叔婶婶们在做什么,但就在这时,在所有低沉的念经声中,夹杂着一道突兀的轻笑声,那声音就来自于他头顶,几乎就是从祭台的位置上传来的。
毫不夸张,当时他差点吓得尿裤子,但顾及方才的嘱咐又不敢抬头,只能急忙回头去看,就看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前来悼念的亲戚们全都低着头,保持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空洞的直勾勾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