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把车开进村子里。
上面的人是坎肩和苏万他们,看到我们时激动地招手,呼唤我过去说服村长。
我真是纳闷,总觉得喜来眠似乎是给他们开的一样,怎么这些人看起来一个个比我们还要激动。不过最后还是没让炮车进村,胖子的意思,到时候给三条狗拴上彩带气球,绕着跑几圈就是彩头了。
午饭准备了大锅饭,客人们陆陆续续到来,胖子忙得不见影子,点了小辈们进去帮忙,而我负责在外面招呼大家,闲聊,收红包。收着收着就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客人们似乎也有同样的想法,金万堂来给红包的时候表情有点憋屈,问我是不是以后每一年都得随份子,上次是满月宴,这次是开业,下回又是什么说法。
我选择默默收钱,该闭嘴时就闭嘴吧。
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先对着祖宗树祭拜了一下,也不管里面有几个人是真心的,但我盖的树屋还是收获了一众好评和惊讶。
大餐往往会持续很久,前半场闷头吃菜,后半程就成了喝酒闲聊的主场。
喝到酒意正浓时,我回头看了看闷油瓶,他看上去也喝了不少,他坐的位置头顶的树冠上有挂着我们三个人名字的木牌,正在风中摇晃。
此刻万籁俱寂,只听得到木牌碰撞的清脆响声。
忽然有声音打破宁静,我回过神,听到旁边有人询问这棵古树的来历,胖子点着烟上去就拉着人家吹牛逼。
闷油瓶也是在和客人们解释,那是我们的树。
【全文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