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林殊的心里。
“他把你当成他的所有物,而不是一个人。”
“你很有才华,不应该被锁在笼子里。”
', '')('林殊握着文件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些话,说中了他所有的不甘和痛苦。
“如果你需要帮助,”秦漠的声音真诚,像一道穿透黑暗的光,“随时来找我。”
一张质地精良的卡片,被塞进了他的手里。
林殊还没来得及拒绝。
秦漠已经deftly地,将那张卡片,悄悄塞进了他西装外套的胸前口袋里。
整个动作,快得让人无法反应。
“我先失陪了。”
秦漠冲他温和一笑,仿佛刚才只是闲聊了几句,然后便转身,融入了人群。
林殊僵在原地,像一尊被冰封的雕像。
胸前口袋里的那张卡片,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慌。
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把它拿出来,扔掉,毁尸灭迹。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不受控制地抬起,伸向自己的胸口。
然而,他的动作,在半途中猛地停住。
他抬起头,视线穿过喧闹的人群。
顾宴礼已经结束了谈话。
他就站在不远处。
男人的目光,没有看任何人。
那双阴鸷的眼睛,像两把最锋利的冰刀,穿过人群,死死地钉在了他的西装口袋上。
就是那个,刚刚被塞进卡片的口袋。
整个宴会厅的喧嚣,仿佛在这一刻,都消失了。
时间,被无限拉长。
然后。
顾宴礼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毫不掩饰的,残忍的寒意。
他迈开长腿。
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着林殊走了过来。
他的目标明确。
他的眼神,从未离开过林殊的那个口袋。
顾宴礼迈开长腿。
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着林殊走了过来。
整个宴会厅的喧嚣,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对江城最富传奇色彩的主仆身上。
林殊的身体彻底僵住。
他看着那个男人走近,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跳上。
他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雷霆之怒。
然而,顾宴礼只是在他面前站定。
男人伸出修长的手指,动作自然地,整理了一下林殊微微有些凌乱的西装领口。
那指尖带着凉意,却灼得林殊的皮肤都在刺痛。
然后,顾宴礼的手指,顺着领口缓缓滑下。
有意无意地,在他那个刚刚被塞进卡片的西装口袋边缘,轻轻滑过。
那一瞬间,林殊的呼吸骤然一窒。
他眼睁睁地看着顾宴礼做完这一切。
男人甚至没有低头看那个口袋一眼。
仿佛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整理衣领的动作。
可只有林殊知道,那是一个多么冰冷又残忍的警告。
“你脸色不好。”
顾宴礼的视线,终于落在了林殊惨白的脸上。
他端起林殊手边那杯侍者刚换上的温水,亲自递到他的唇边。
声音很轻,却是不容抗拒的命令。
“喝了。”
在全场宾客暧昧又探究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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