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温暖的怀抱里,在那股熟悉的雪松香包裹下。
他只感觉到一种扭曲的,病态的,极致的安全感。
这个男人,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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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修罗。
可他所有的残忍和暴戾,都是为了保护他。
林殊缓缓地,放松了自己僵硬的身体。
他将自己所有的重量,都靠进了男人坚实的怀里。
顾宴礼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
他松开捂着林殊耳朵的手,站起身。
男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衬衫,仿佛刚才那场屠杀,与他无关。
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已经彻底吓傻了的顾正华。
皮鞋踩在沾了血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顾正华的心上。
“你……你……”
顾正华瘫坐在太师椅上,身体抖得不成样子。
他指着顾宴礼,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宴礼走到他面前,停下。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眼神,是在看一只脚下的臭虫。
顾正华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顾宴礼却猛地抬起脚。
狠狠地,踩在了顾正华撑在扶手上,那只戴着翡翠扳指的手背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整个顾家祖宅!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顾宴礼的脚,还在用力地碾压着。
他低下头,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绪。
“二叔,我刚才说过。”
“谁敢让他跪,我就打断谁的腿。”
“看来,你没听懂。”
男人脚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啊!宴礼!我错了!我错了!”
顾正华疼得涕泪横流,开始疯狂地求饶。
“我是你二叔啊!你不能这么对我!”
“二叔?”
顾宴礼的语调里带上了一丝嘲弄。
他缓缓蹲下身,与顾正华平视。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勾起一个残忍的笑。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顾氏集团的董事。”
“你在集团所有的职务,包括你儿子在分公司的一切职位,全部撤销。”
“顾家的分红,你一分钱也别想再拿到。”
顾正华的眼睛,猛地睁大!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你不能这么做!”
“我是顾家的元老!你没有这个权力!”
“权力?”
顾宴礼站起身,用脚尖,挑起顾正华的下巴。
他用那冰冷又残忍的声音,彻底击碎了顾正华最后的幻想。
“现在,我就是顾家的权力。”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的那滩烂泥一眼。
转身,走回林殊身边。
他脱下自己那件一尘不染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林殊的肩上。
然后,一把将他打横抱起。
“我们回家。”
男人抱着他,穿过满地的狼藉和哀嚎。
从始至终,没有回头。
林殊将脸埋在男人的颈窝里,鼻息间全是那股冷冽又霸道的雪松香。
今夜之后,他与这个男人的世界,再无分割。
退路,也已断绝。
……
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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