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在最终完成前,最关键的那一步。
林殊忽然明白了。
副总裁的任命书,是顾宴礼给他的,足
', '')('以在整个顾氏,甚至整个江城横着走的权力。
是他的底气。
而这份主仆契约,则是他所需要付出的一的代价。
用至高无上的权力,换取永生永世的禁锢。
林殊笑了。
在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苍白的脸上,绽开一个绝望又满足的笑。
他松开扶着桌子的手,重新,跪回了冰冷的地面上。
其实就算顾宴礼没给他那份权力,只要他拿出来这份文件,他还是只能签,不是吗?
有什么资格反抗呢?
他的一切都是这个男人给的。
“先生。”
他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是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决绝。
“我签。”
顾宴礼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他从笔筒里,抽出一支昂贵的百利金钢笔,和一盒红色的印泥。
推到了林殊面前。
落款处,需要签名,和手印。
林殊拿起那支笔,在“仆”那一栏的后面,一笔一划,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殊。
写完,他放下笔。
看着那个需要按下手印的方框,他没有任何迟疑。
他抬起手,张开嘴,就要朝自己的指尖,狠狠咬下去!
他要用自己的血,来签下这份契约!
然而,他的牙齿还没碰到皮肤。
一只大手就猛地伸了过来,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顾宴礼的眉头,皱了起来。
“谁让你用血的?”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的冰冷。
“我的东西,允许你伤了吗?第二条规则这么快就忘了?”
林殊愣住了。
他看着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抓着林殊的手腕,亲自打开了那盒红色的印泥。
然后,他捏着林殊的右手拇指,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温润的指腹,被均匀地染上了一层鲜艳的朱红。
像沾了血。
顾宴礼拉着他的手,移到了那份契约的上方。
在林殊的注视下。
缓缓地,将那枚沾满红泥的指印,重重地,按在了他的名字旁边。
那一瞬间。
林殊仿佛听到了“咔哒”一声。
那是他命运的枷锁,彻底合拢的声音。
契约,成立了。
他看着那份黑纸红印的契约,心里最后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病态的安稳。
从今天起。
他有了主人。
顾宴礼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
他松开手,将那份签好的契约拿了起来。
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独一无二的藏品。
他小心地吹了吹上面还未干透的印泥,然后,将它和那份副总裁的任命书一起,重新锁回了抽屉的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他又变回了那个冷酷的顾氏掌权人。
男人站起身,走到林殊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跪在地上的他。
“起来。”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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