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狠狠落在了他的身后!
“啊!”
林殊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叫出声。
灼烧般的痛楚瞬间蔓延。
“第一下。”
顾宴礼冰冷的声音响起。
“为你的失职。”
啪——!
“唔……”
林殊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在真皮座椅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第二下,为你的迟钝。”
“我的东西被弄脏了,你居然没有第一时间躲开。”
戒迟没有任何停顿,一下下落下。
每一记,都用足了力道。
“这下知道错在哪了?”
顾宴礼的声音,响在林殊耳边。
“我……我错了……”林殊哭得浑身发抖,声音支离破碎。“我不该……不该让他的酒……泼到身上……”
“是泼到你身上吗?嗯?”顾宴礼的声音,陡然转冷。
林殊的脑子“嗡”的一声。
“啊??不……不是……”他哭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座椅上。
“再问你一遍,错在哪了?”顾宴礼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浓浓的不悦。
林殊终于崩溃。
他哭喊着,说出了那个唯一的,正确的答案。
“我错了!先生!”
“我不该没有保护好……保护好先生的东西!”
“我是先生的东西……我不该让自己被弄脏……”
这句话,终于取悦了顾宴礼。
男人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车厢里,只剩下林殊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
他以为,惩罚结束了。
然而,顾宴礼将戒迟,贴在了红红的皮肤上。
来回滑动。
激起一阵阵战栗。
“看来,你终于明白了。”
顾宴礼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柔的残忍。
“但是,认错,不代表不用受罚。”
林殊绝望地睁大了眼睛。
“今天,就罚三十。”
“让你好好记住,我的东西,别人碰一下,都是脏了。”
说完,戒迟被高高扬起!
“不……先生……求你……”
回答他的,是比刚才更加狠戾的破风声!
“啊——!”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最后一记结束时。
林殊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整个人都瘫软在座椅上,浑身被冷汗浸透,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顾宴礼将那把沾染了汗水和泪水的戒迟,随意扔在了旁边的座位上。
他俯下身。
什么话也没说。
只是将那个浑身颤抖,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力的身体,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林殊的身体很烫,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他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却只能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
顾宴礼将他紧紧圈在怀里。
动作轻柔,小心地避开了他身后的伤。
“疼吗?”
男人的声音沙哑,贴着他的耳朵。
林殊把脸埋在男人宽阔的胸膛里,哭着点头。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