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忽然问。
林殊愣了一下。喉咙确实干得发疼。他犹豫着,点了点头。
顾宴礼没有动,只是看着他,眼神里看不出情绪。
林殊等了几秒,没有水递过来。他忽然明白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带着讨好:“先生……阿殊渴了。”
顾宴礼这才拿起桌上那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瓶盖。
他将瓶口,抵在林殊干裂的唇上。
林殊张开嘴,贪婪地吞咽着。
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滑过脖颈,没入衣领。
顾宴礼看着他狼狈吞咽的样子,眼底的暗色在翻涌。他忽然拿开水瓶,自己仰头喝了一口。
然后,他俯下身。
在林殊惊愕的目光中,捏住他的下巴,将嘴里的水,强硬地渡了进去。
“唔……”
林殊被动地吞咽着。男人的气息混合着水的清冽,强势地侵入他的口腔。
直到那口水平吞下去,顾宴礼才松开他。他用拇指抹掉林殊嘴角的水渍,指腹的温度和眼里的寒意形成割裂。
“记住,阿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裹着糖的玻璃碴,“你喝的每一口水,吃的每一口饭,都要经过我的允许。”
林殊喘着气,一句话都说不出,眼泪在眼眶打转。
先生要把他关起来,像养一只宠物一样,重新调J。
“哭什么?”顾宴礼皱眉,透出不耐,“眼泪留到有用的时候再掉。”
他转身走回书桌,按下内线电话。
“陈默,把东西送进来。”
书房的门被推开。助理陈默低着头,端着一个黑色的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碗白粥,一碟酱菜,还有一杯牛奶。
陈默将托盘放在书桌边缘,目光扫过床上被考住的林殊,眼神复杂。他没说话,转身,悄然退了出去。
顾宴礼端起那碗白粥,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
粥还冒着热气,米香清淡。
男人拿起勺子,舀起一勺,在唇边吹了吹,然后递到林殊嘴边。
“吃。”
林殊看着那勺粥,又看了看顾宴礼,张开嘴吃了下去。
温热的粥米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丝暖意。
顾宴礼一勺一勺地喂,动作很稳,很有耐心,像在喂养一只雏鸟。
一碗粥见底。
顾宴礼放下碗,又拿起那杯牛奶。
“喝了。”他命令道。
林殊乖乖喝完。
顾宴礼这才放下杯子,用纸巾仔细擦了擦林殊的嘴角。然后,他的目光,停在林殊因为吞咽而微微滚动的喉结上。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林殊脖子上那条黑色的真丝颈圈。
“阿殊。”男人的声音忽然放轻放柔,“你身上,有太多别人的气味了。”
林殊的心脏猛地一紧。
“要洗掉。”
顾宴礼说着,站起身,朝浴室走去。
没多久,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林殊躺在床上,被考住的手腕隐隐发麻。他听着水声,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顾宴礼从浴室出来时,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腹肌往下淌,没入浴巾边缘。
他的手里,拿着一块雪白的毛巾。
他走到床边,俯视着林殊。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林殊的血液都凉了。“先生……”
“看来是需要我帮。”
顾宴礼的语气平静。他伸出手,开始解林殊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