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亮起了一份银行的流水记录。
“顾董。”林殊的声音冷淡,“您说我中饱
', '')('私囊。”
“那您能不能解释一下,您夫人名下这个海外信托基金,上个月为什么会凭空多出五千万?”
顾正华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胡说八道!这是污蔑!”
“污蔑?”林殊嘴角的弧度更冷。
他按动遥控器,切换了下一张PPT。
那是几张高清照片。
顾正华的儿子顾少泽,在********里,一掷千金。
他面前的筹码,堆积如山。
“您儿子上周在澳门输掉的八千万,又是从哪里来的?”
“是顾氏集团拨给东南亚分公司的款项吗!”
林殊的声音,一字一句,像重锤砸在顾正华的心上!
“我这里,还有您利用职权,安插进公司的三十七名亲属,过去五年,总共挪用公款一亿三千万的全部证据。”
“每一笔,都有据可查。”
他抬起眼,目光锐利,逐一刮过在场每一个与顾正华交好的董事。
“需要我,一笔一笔,念给各位听吗?”
全场,死一般寂静!
刚才还叫嚣着要严惩林殊的几个董事,此刻全都低下了头,不敢出声。
顾正华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完了。
他没想到,林殊手里握着他所有的罪证!
“你……”他指着林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殊收回目光,声音恢复了平静。
“我站在这里,代表的不是我自己。”
他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是顾先生的意志。”
“从今天起,顾氏集团,不再需要只会蛀空的垃圾。”
他转头,看向门口待命的安保队长。
“把他们,全都给我扔出去!”
“以后,永远不许踏入顾氏大楼半步!”
安保队长一愣,下意识地看向主位上那个从头到尾都未发一言的男人。
顾宴礼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安保队长瞬间会意,立刻带人上前。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我是顾氏的董事!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几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董事,此刻像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凄厉的叫喊声,回荡在走廊。
会议室里,剩下的高管们噤若寒蝉,头埋得更低了。
他们今天才终于看清。
这位新上任的林副总,根本不是顾总养在笼中的雀鸟。
他是顾总手上,最锋利,也最狠的一把刀!
……
会议结束。
林殊抱着文件,走出会议室。
他的背脊挺得笔直,步伐沉稳,脸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然而。
当他推开总裁办公室那扇厚重的门,又在身后反锁时。
那身迫人的气场,骤然卸下。
脸上的冷硬线条,在看到办公桌后那个男人的瞬间,尽数柔化。
林殊没有说话。
他走到那张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前。
然后,缓缓屈膝。
昂贵的西裤布料,无声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