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包消毒湿巾。
撕开。
他低着头,用那片小小的湿巾,一遍又一遍,用力地擦拭着自己刚刚被楚寒碰过的手。
从手腕,到指尖,再到每一寸指缝。
力道之大,仿佛要搓掉一层皮。
直到那块皮肤,被擦得通红,他才停下来。
他将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桶。
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衣领,重新变回那个无懈可击的林副总。
他拉开车门,坐进了那辆早已等候在路边的劳斯莱斯。
车内的光线很暗。
顾宴礼就坐在他对面,一言不发。
林殊不敢看他,只是将擦得干干净净的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主人。”
他低声汇报。
“楚寒的过桥贷款,只有三个月期限。这是他的死穴。”
车厢里,依旧一片死寂。
林殊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他终于忍不住,悄悄抬眼,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
顾宴礼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林殊的心脏,猛地一揪。
……
顾家老宅,二楼书房。
林殊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头垂得很低。
“今天的计划,执行得很好。”
顾宴礼坐在沙发上,声音听不出喜怒。
林殊的身体放松了一瞬。
“谢谢主人夸奖。”
“但是。”
顾宴礼拿起茶几上的平板,将屏幕转向他。
上面,是那张让他心惊肉跳的心率图。
“规矩第四条。”
顾宴礼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林殊心上。
“仆面对主人之外的任何人,心率波动不得超过100。”
“每超一次,记一下。”
男人的手指,点着那个120的峰值。
“阿殊,你超了二十。”
林殊的脸色,瞬间血色尽失!
“主人,我……”
“嘘,不许说话。”顾宴礼打断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指了指那张宽大的黑檀木书桌。
“上去。”
“裤子挽起来。”
林殊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他不敢违抗。
他狼狈地跨上那张冰冷坚硬的书桌,背对着顾宴礼。
颤抖着手,将西裤的裤管,高高挽起。
露出了腿内侧。
那里,那个属于顾宴礼的刺青烙印,上面的血痂还未完全脱落。
顾宴礼拿起那把紫檀木戒迟。
“二十。”
男人的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
“自己报数。”
啪——
戒迟裹着风,精准地落在了那片最敏。。,的皮肤上!
“啊!!”
“一!”
林殊的声音,瞬间被剧痛撕裂,带着浓重的哭腔。
戒迟没有任何停顿,一下比一下重!
当数到第十时,林殊终于崩溃了。
“十!”
他哭得浑身抽搐,猛地回过头,那双被泪水浸透的桃花眼,死死地看着顾宴礼。
“我没有!”
他嘶吼出声,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