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顾宴礼的动作很专注。
他一点一点,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每一道伤痕上。
上完药,顾
', '')('宴礼坐在沙发边,手掌轻轻地,覆在林殊的后背上。
“还疼吗?”
林殊把脸埋在抱枕里,声音闷闷的。
“疼。”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发现的撒娇。
顾宴礼笑了。
他伸出手,揉了揉林殊柔软的黑发。
“知道疼就好。”
“下次还敢不敢一个人胡思乱想,跟我闹脾气了?”
林殊猛地转过头。
那双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睛,气鼓鼓地瞪着他。
“那你下次还敢不敢骗我了?”
顾宴礼被他这句理直气壮的反问,问得一愣。
随即,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这只小野猫,刚被顺了毛,爪子就又亮出来了。
他没有生气。
反而觉得,这样鲜活的林殊,比那个沉默死寂的样子,要好上一万倍。
“好。”
顾宴礼叹了口气,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骗你。”
林殊看着他认真的神情,心里的那点小脾气,终于烟消云散。
他重新把脸埋回抱枕里,耳朵却红得像要滴血。
顾宴礼看着他这副可爱的模样,心情大好。
他将人从沙发上拉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又拿过旁边的羊绒毯,将他整个人都裹住。
只露出一颗小脑袋。
林殊累坏了。
他靠在顾宴礼宽阔温热的胸膛里,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一声又一声,像最有效的安眠曲。
将他所有的不安和恐惧,都一点点抚平。
林殊闭上眼,浓重的困意,像潮水般袭来。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
一阵轻微的震动,从顾宴礼的口袋里传来。
是手机。
林殊的身体,瞬间一僵。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睁开了眼。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重新染上了警惕。
顾宴礼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他皱了下眉,拿出手机。
看了一眼屏幕。
然后,他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轻轻捂住了林殊的眼睛。
“别怕。”
男人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低沉又安抚。
“是陈默。”
说完,他把手机屏幕,转向了林殊。
上面,是助理陈默发来的短信。
【先生,下午三点和恒裕集团的会议,需要延后吗?】
林殊看着那条短信,紧绷的神经,才终于缓缓放松下来。
他好像,真的有点草木皆兵了。
顾宴礼收回手机,单手快速地回复着。
他没有再避讳林殊。
林殊靠在他怀里,能清晰地看到他打下的每一个字。
【会议取消。下午三点,备车,去西郊疗养院。】
【另外,给林副总准备一套合身的衣服。】
林殊的心跳,漏了一拍。
西郊疗养院。
那是他要去见那个男孩的地方。
顾宴礼放下手机,重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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