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的商业峰会。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自己的脚踝。
那条冰冷的铂金脚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阵细微又清晰的“叮铃”声。
像一道催命符。
林殊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条脚链
', '')(',要怎么办?
他不敢想象,在那种全是人精的商业场合,自己戴着这样一条东西,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怎么?”顾宴礼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不想去?”
“不……不是。”林殊慌忙摇头,声音干涩。“我只是……”
“只是什么?”顾宴礼伸出手,捏住他小巧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只是在想,怎么把你脚上这个漂亮的‘奖励’藏起来,对吗?”
林殊的脸色,一瞬间血色尽失。
顾宴礼笑了。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贴着林殊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宣布道:
“宝贝,别白费力气了。”
“我送你的东西,为什么要遮?”
第二天。
前往日内瓦的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顾家的衣帽间,大得像一间奢侈品买手店。
林殊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
镜子里的男人,身形挺拔,气质清冷。
金丝眼镜,一丝不苟的领带。
是那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林副总。
可只有林殊自己知道。
他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他换上了最厚的羊毛袜,希望能盖住那阵细碎的声响。
可没用。
只要他一走路,那把小巧的锁,就会撞击链身,发出清脆的声响。
叮铃。
叮铃。
在安静的衣帽间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像一把小锤子,下下都敲在他的神经上。
他又试着换了一条裤脚更宽的西裤。
结果,更糟。
那声音非但没有被掩盖,反而因为有了更大的活动空间,响得更加肆无忌惮。
林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焦躁不安,却又无计可施。
就在这时。
“在做什么?”
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猛地回过头。
只见顾宴礼不知何时,已经斜靠在了衣帽间的门框上。
男人双手插在裤袋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主人……”
“你好像很苦恼。”顾宴礼没有理会他的称呼,径直走了进来。
男人走到他面前,停下。
然后,他缓缓蹲下身。
在林殊惊恐的目光中,伸出手,一把攥住了他纤细的脚踝!
“不……不要……”
林殊吓得想往后躲,却被男人死死地钳制住,动弹不得。
顾宴礼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那把冰冷的小锁。
他的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冰冷的金属,烙在林殊的皮肤上。
林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宝贝。”
顾宴礼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是纯粹的迷恋。
“为什么要遮呢?”
“这声音,多好听。”
男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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