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礼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交谈,他不动声色地,将林殊往自己身后拉了半步。
年轻的伯爵显然也注意到他俩的关系不一般。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顾先生。”
“这位是?”伯爵的目光,依旧落在林殊身上。
“我的人。”
顾宴礼的回答,简单,直接。
他转头,用林殊听不懂的法语,和德拉库K尔伯爵交谈起来。
林殊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同样英俊高大的男人,用他完全陌生的语言,进行着一场看不见硝烟的交锋。
他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顾宴礼的话语,那位年轻伯爵脸上的笑容,正在一点点消失。
最后,德拉库尔伯爵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深深地看了林殊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
然后,他对着顾宴礼,略带僵硬地躬了躬身,转身离开了。
一场无声的危机,被悄然化解。
林殊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他的手腕,忽然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紧紧攥住!
“跟我来。”
顾宴礼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几乎是拖着林殊,穿过人群,走到了花园里一个无人注意的僻静角落。
这里被一丛高大的玫瑰花墙挡住,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一到角落,顾宴礼就猛地松开手!
林殊踉跄了一下,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墙上。
还没等他站稳。
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欺身而上,将他死死地困在了墙壁和自己之间!
“胆子不小。”
顾宴理伸出手,一把扼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是压不住的,骇人的怒火!
“我不在,就敢随便招蜂引蝶了?”
“我没有啊。”
“没有?”
顾宴礼冷笑一声。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林殊挺拔的腰线,缓缓滑下。
然后,在林殊的后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嘶——!”
林殊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小狗还敢顶嘴?”
顾宴礼俯下身,滚烫的唇,贴着他冰冷的耳廓。
吐出的话语,却带着足以将人冻结的残忍。
“信不信我今晚,让你戴着它,贵在落地窗前挨。。艹。”
林殊的身体,猛地一僵!
“听懂了么?”
顾宴礼的声音,压得很低。
林殊浑身都在发抖。
他死死地咬住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字。
今晚,他就真的要跪在二十八楼的落地窗前,被整个日内瓦的夜景,看个精光。
顾宴礼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
他松开掐着林殊后腰的手,转而轻轻地,抚摸着他礼服下,那截劲瘦的腰身。
动作,是截然相反的温柔。
“乖一点。”
男人直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他伸出手,替林殊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领结。
动作,优雅又从容。
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了暴戾和威胁的男人,只是林殊的幻觉。
“知道错了吗?”
顾宴礼看着他,声音平静。
林殊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喜怒无常,让他又爱又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