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什么?
他将计就计,反杀了绑
', '')('匪,把那个不可一世的伯爵送进了警局。
他为他的主人,清除了一只肮脏的,觊觎他所有物的苍蝇。
他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
可这些,在顾宴礼眼里,都不重要。
因为,他没有“乖乖等着”。
林殊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
林殊低下头,额头抵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声音里是全然的诚恳。
“我……我擅作主张……”
“我不把自己的安全当回事……”
“我让主人担心了……”
他一句一句,剖析着自己的“罪状”。
书房里,一片死寂。
只有林殊压抑不住的,破碎的抽泣声。
许久。
顾宴礼终于喝完了杯中的最后一口酒。
他放下酒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男人走到林殊面前,缓缓蹲下身。
他伸出手,捏住了林殊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看着那张哭得惨不忍睹的小脸,顾宴礼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
那笑意,疯批,残忍。
“不错。”
男人用指腹,轻轻抹去他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宝。
“那就是认罚了?”
林殊看着男人眼底那熟悉的,掌控一切的疯狂。
他闭上眼,顺从地点了点头。
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汹涌而出。
“请主人……”
他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重的哭腔。
“惩罚。”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顾宴礼心底那只名为“掌控”的野兽。
男人眼底的笑意,加深了。
他很满意。
非常满意。
他喜欢看这只漂亮的小野猫,在外面张牙舞爪,回到他面前,却只能乖乖收起利爪,献上自己最柔软的肚皮。
对了,就是这样。
他不需要被肯定,不需要被赞扬。
他只需要,被他的主人,这样牢牢地,掌控在手心里。
哪怕这份掌控,是以碾碎他所有尊严为代价。
顾宴了松开他,站起身。
重新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冷酷的神祇模样。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像条忠犬一样,等待着审判的林殊。
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很好。”
男人顿了顿,似乎在欣赏他此刻卑微又顺从的模样。
林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闭上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熟悉的惩罚。
然而顾宴礼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扣。
然后,他转身,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仿佛这场惊心动魄的审判,已经结束了。
林殊愣住了。
他茫然地,看着那个即将离开的背影。
不罚了?
就这么……放过他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时。
走到门口的男人,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林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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