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礼手里的戒迟,轻轻一挑,就抵住了他的膝弯,阻止了他下跪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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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殊的身体,僵在了半空中。
一个屈辱又难堪的半蹲姿势。
“不准跪。”
男人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
“我还没让你跪。”
顾宴礼绕着他,不紧不慢地走了一圈。
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分的,精美艺术品。
“你今天在外面,表现得很好。”
“我很欣慰。”
“你学会了用我给你的身份,去维护我们的家,去保护我们的孩子。”
“所以,”男人顿了顿,重新回到他面前,用那把冰冷的戒迟,缓缓抬起了他的下巴,“我今天,不惩罚你。”
林殊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可还没等他松一口气。
男人接下来的话,就将他瞬间打入了更深的冰窟。
“但是……”
顾宴礼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林殊冰冷的脸颊上。
“规矩,不能乱。”
男人没有用戒迟打他。
他只是用那冰凉的尺身,缓缓地,从林殊的下巴,划过他脆弱的喉结。
再到他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那冰冷的触感,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所到之处,激起一阵细微的,羞耻的战栗。
“告诉我,”顾宴礼的声音,压得很轻,像情人耳边的呢喃,“在外面,在那些不相干的人面前,我是你的谁?”
林殊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翕动着。
“是……是顾先生,我的……爱人。”
“很好。”
顾宴礼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戒迟,继续向下。
停在了他平坦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衬衫,轻轻地,画着圈。
那暗示性极强的动作,让林殊的身体,瞬间烧了起来。
“那在这里呢?”
男人的声音,变得沙哑,性感。
“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我又是你的谁?”
轰——
林殊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他终于明白。
顾宴礼今天,根本就没想过要放过他。
男人不是要惩罚他的身体。
他要的,是更深的,更彻底的,灵魂上的臣服。
‘顾夫人’的身份,是他在外的铠甲。
而在这里,他依旧是那个,需要跪在主人脚下,摇尾乞怜的所有物。
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
不是因为委屈。
而是因为,一种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极致的羞耻。
他哭了。
“是……是主人。”
这两个字,从他颤抖的唇间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含糊不清。
却像一把钥匙。
精准地,打开了顾宴礼心中那把,名为“掌控”的锁。
“大声点。”
“我……听不见。”
林殊再也支撑不住。
他猛地挣开戒迟的束缚,双膝重重地,砸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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