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间,和顾宴礼,像了十成十。
照片的右下角,有一行娟秀的小字。
——吾儿宴礼,愿你一生,平安喜乐。
“这是,宴礼的生母,留下的唯一的东西。”
顾老爷子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温情的怅惘。
“她走得早,没能看到宴礼长大。”
“这孩子,从小就没过过一天,真正开心的日子。”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底,是郑重的托付。
“以后,他交给你了。”
林-殊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再也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了那本厚重的相册上。
他用力地点头,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好。”
一直沉默的顾宴礼,终于开了口。
他伸出手,将那个哭得浑身发抖的人,紧紧地,揽进了自己怀里。
他看着自己的父亲,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郑重的宣告。
“父亲。”
“他不是别人。”
“他就是我的家。”
回程的劳斯莱斯上,气氛温馨而静谧。
林殊怀里抱着那本厚厚的相册,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他的情绪,依旧没有平复。
眼眶,还是红红的。
顾宴礼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握着他的手。
车,没有开回顾家老宅。
而是在市中心的民政局门口,停了下来。
林殊愣住了。
“来这里……做什么?”
顾宴礼侧过头,看着他。
男人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
“我的顾夫人,”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抹去林殊眼角,那点尚未干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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