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武帝也震惊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刚刚才被天幕评为“全方位无死角平庸”的老九,居然不声不响地,把这困扰了他大半辈子的盐税难题给一举解决了?
盐
', '')('税,那可是盐税啊!
要知道为了这个窟窿,他跟户部、跟地方盐商、跟私盐贩子斗了半辈子,也只能勉强维持住一个表面安稳的局面。
虞武帝的目光变得有些急切了。
他现在是真的想知道,老九到底是怎么琢磨出来的?
天幕方才说他是“平庸的人铁了心要干一件事”,那逼他铁心的那个契机,到底是什么?
他恨不得天幕现在就把细节一五一十地倒出来,他好提前把老九找来,照着这个路子早些把新盐法给催生出来。
好在天幕也没卖关子的意思,继续往下说道——
【根据野史记载啊,这事儿出自于一次争吵。】
【这二位殿下打小就喜欢互相呛,那天也不知道为着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又吵起来了。】
【那次十殿下大约是吵上了头,指着九殿下的鼻子就说他是个没本事的,只会在后头耍嘴皮子,半点能耐没有。有本事,就拿出点实打实的功绩来瞧瞧,他老十才肯服气!】
【谁家老实人能听得了这种话?更何况说这话的还是从小跟自己吵到大的弟弟。】
【九殿下当时气得脸都白了,当场就撂下狠话——行,你不是说我没本事吗?那我就干一件大事给你看,到时候你可别不认账!】
说到这里,天幕忽然叹了口气,那语气,又无奈又唏嘘的,就跟在说自家那明明不争气,却便要逞强的儿子一样。
【可话说得再硬,也得有那个本事去兑现不是?】
【咱们这位九殿下,说句公道话,打小是被宠着长大的,虽然绝不是个草包,但要说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大本事,那也确实没有。】
【文不成武不就,不会种地更不懂买卖。】
【等他把狠话放出去了,真的沉下心思来琢磨该往哪个方向干的时候——那才叫一个抓瞎。放眼望去,竟没有一件事是他能真正干得成的。】
【九殿下愁得好几宿没睡着觉,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翻遍了经史子集,也没翻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还是他府上一个积年的老仆人看不过去,端了碗豆豉蒸鱼进去,顺嘴说了句:“殿下要是真想做事,不如就从眼前最要紧的事做起。”】
【什么是眼前最要紧的事?百姓吃不上盐,盐税也收不上来,这就是最要紧的事。】
满朝文武忍不住都点了点头。
这话确实说到了根子上,哪怕放在眼下,盐税也是顶顶要紧的难题。
只是不知这位九皇子殿下,究竟要怎么破这个局。
【九殿下出身摆在那里,眼界自然不差。他一眼就瞧准了,盐价之所以能被轻易哄抬,根子就在盐量太少。】
【只要能把盐的产量踏踏实实地提上去,什么囤积居奇,不攻自破。】
【可咱说实话,他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皇子,一没权柄,二没人脉,三没本事的,他自己怎么提?】
天幕的语气忽然变得轻快起来,像是在憋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包袱。
【咱们这位老实人,生平头一回要做大事,用的也是最笨的办法——自己搞不定,那就出去找人帮忙呗。】
【九殿下人是笨了些,可架不住他兄弟多啊。跟他玩得还算好的哥哥弟弟们里头,总有那么一两个聪明的对不对?】
【那虞武帝的诸多儿子里面,究竟是谁,能被他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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