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能洗刷掉身上全部的冤屈,那摘掉一定贪墨的帽子也总归是好的不是?
“父皇明鉴,舅舅的罪名实在太大,肯定父皇详——”
【那赵臻最后到底有没有翻案成功了呢?】
【算成功也算没成功。】
【成功的是,他头上那顶贪墨的帽子是被摘除了。没成功的是,又一顶新的帽子扣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定不了时的我以及发不出去的文……
这个地方我应该写清楚了吧?本质上是,不管贪了没有,监管不力就是错误,尤其是古代管控严格。
赵臻理论上应该嘎,但实际上虞武帝手下留情了。赵臻也确实有本事,再加上金州位置得天独厚(北纬39°,天然盐场),确实先驱一把,值得被放。
教育那部分插进去也可能会乱……但我们天幕东一榔西一棒是这样的……要是读感太差,提一下,我来调整的清楚一点……
这个剧情其实也压我能力限了,写了13000,留了6000,笑死
第25章
“新帽子?!”
面摊里的一位老者坐不住了,用筷子把碗口敲的哐当响。
“赵大人这是招谁惹谁了?先头的错又不在他不是?那些个天杀的官儿要是一门心思瞒着,谁能晓得?更何况,赵大人那会子可是在为咱们这些个百姓做实事啊!”
“大虞好容易出了这么个顶好的官儿,官家不放出来,还要再给扣顶帽子?这让咱们往后能指望谁?那帮子眼里头没人的狗官吗!”
要不说虞武帝后来纵使有千百样不好,百姓们都不大怪他呢?
元启朝是从不封百姓口的。虽说没到畅所欲言的地步,那也是比其他朝代都要宽松的。
起码,从没听谁是因为骂了官家、皇子、官员被抄家灭门的。
甚至,有时候关于某位官员的怨言大些了,官家还会特意安排人来暗访。
或贬或捕或澄清的,总归不会让这事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过去了。
就拿赵臻那事儿说吧,其实虞武帝前前后后查过不下十次,可惜除了第一回给赵臻定罪那会儿查出些实质性的证据,往后次次都铩羽而归。
不仅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就连那天幕所谓的研究手札,也没曾见过。
真不知是赵家自个儿就极擅长藏的,还是那些个黑心肝的够谨慎,一股脑的都丢到了旁人想都想不到的地方了。
“可不是!”一旁的大娘也恨得牙根发痒,“官家可听听民意吧!莫要再冤害了好人!”
那可是盐巴啊!天知道那是多紧俏的货!她活了这大半辈子的,就只见过盐价涨,没见过盐价跌!
好容易有那么几个机会摸得着私盐了,还没等她悄默声的去买呢!那铺子就被人一窝端了!连个活口都没留下!
要她看啊,就凭赵大人他能弄出大量的盐来这一条,甭管前头犯了个多大的错,就是该杀头的罪过,都该被赦免才是!
满朝文武闻言,才刚刚离了地面的膝盖又酥酥麻麻的发软了。
他们偷觑着林游,心提的那叫一个高啊,连带着精神都高度紧张了,生怕一个不注意,三皇子就又跟官家吵上了。
天幕话都说到这儿这个份上了,他们哪还有不懂的呢?
只不过看三皇子模样,他可能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赵大人哪怕是洗刷干净了贪墨的帽子,人也不可能干干净净的走出来呢!
文武百官不约而同的都看向了林渡,眼睛眨啊眨的,分明是说:“劝劝!信王殿下,劝劝啊!”
那未来的三皇子就听信王殿下的劝,那现在的,也一样吧?
被这目光盯得后背发凉的林渡:“?”
都看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