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这案子最后的处理方式,在咱们后人看来,也算是拨乱反正了。虞武帝把赵臻头上那顶“贪墨犯人”的帽子摘了,转手又给他扣了一顶“监管不力”的新帽子。】
天幕说到这儿,微微一顿,忽然就笑了一声,那声音一压,颇有几分哭笑不得的意思。
【可这一套连招打下来,落在当时的三皇子眼里,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三皇子只看到老七跳出来替赵臻说话,结果赵臻非但没放出来,还多了一顶新罪名——】
【这种事舅宝男能受得了吗?受不了啊!所以三皇子跟信王之间的梁子,就是这么结下的。】
林游:“……”
你才是舅宝男!你全家都是舅宝男!我只是跟舅舅关系亲近了点。
再说了,这件事上舅舅本就没错,不是吗?
林游气的鼓起了腮帮子。
【都说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咱们虞武帝为大皇子计深远了,那总得有人为三皇子也计个深远吧?】
【赵大人这个当舅舅的,可不就顶上了么?】
【只可惜啊,孩子教得太耿直、太纯善了些,听风就是雨,一点自己的思量都没有。】
【只能苦了咱们信王,一口黑锅背了多年。要不是后来十皇子林且偷偷造糖的时候偶然翻出了当年的往来信件,这黑锅怕是要一直背下去。】
虞武帝:“……”
满朝文武:“……”
林游:“……”
虞武帝干咳了一声:“老三,你这性子,是朕没有教好。日后,朕找人专门教你——”
他顿了顿,目光往底下在场的所有儿子们身上一扫,忽然改变了主意。
“不。自明日起,所有皇子,除了林溯,一并回宫学习,直到结业考试结束方可停止。”
林渡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简直像是被人从背后敲了一闷棍。
回宫学习?结业考试?
他一个穿越过来的农学硕士,好不容易熬过了上辈子的所有考试,怎么穿到古代还要考试?
他!实!在!接!受!无!能!啊!
林渡立刻把嘴一撇,摆出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去看林溯,却发现林溯也正在看他,嘴角微微弯着,眼底全是同情,但一句求情的话都不打算说。
林渡:“……”
行吧。老大受了精英教育多年,磋磨惯了,如今想拉兄弟们同享这份福气,他能理解。
但他就不信了,老三跟老九也能甘心接受!
他立刻去看林游,林游还木愣愣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
可话还没出口,就被虞武帝下一句话堵了回去。
“朕还就不信了!”虞武帝冷着脸,一字一顿地说,“朕不能把你们从歪路上拽回来!”
林渡:“……”
林渡默默地低下头去。
要入夏了,天也凉了。
是时候让自己冻感冒,失去这宝贵的受教机会了吧?
【说到这儿,咱们好像一直没揭秘一件事——大皇子最后到底称帝了没有?】
这话一出来,谨身殿前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这事儿吧,学术界一直争论不断。】
【前些时候咱们闲来无事,把各家观点统计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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