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一条线,把十一皇子和宫中一位年轻妃嫔汪答应串在了一起,下头的关系提示词赫然写着:“那汪答应的肚兜,竟挂在了他的腰带上!”
满朝文武的眼睛都看直了。
肚兜?腰带?
这、这莫非是——聚麀之诮?!
天呐,往日看十一皇子生得一副忠厚老实模样,没想到老实人干起坏事来,竟是这般的惊天动地!
虞武帝的脸瞬间黑了,立刻递了个眼色给一旁的苏文敬。
苏文敬会意,悄默声的退后半步,招手唤来个跟在身边跑腿的小黄门,低声吩咐着务必将那位汪答应拿下。
后宫容得下一切阴私,却唯独容不下这般秽乱之事。
可甭管那些兄弟们之间的关系有多盘根错节,代表着林渡的那颗头像却始终是干干净净的。
所有的线落到他头上,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形容——喜欢,喜欢,超喜欢。
林渡自个儿都看傻了。
这是在说他,或者是说原身,是个不折不扣的团宠?
可他来了这些日子,怎么半点都没察觉到呢?
【诸位看这图啊,是不是一看就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可偏偏那好奇心又被挠得直痒痒,忍不住想反复揣摩、仔细研究?】
满朝文武都心虚地垂下了眼皮。
嗨,谁说不是呢?
官家的家事,莫说是后世人了,就是他们这些日日杵在跟前伺候的,但凡听见个风吹草动,也难免要竖一竖耳朵。
只可惜方才官家已然回过神来了,一个冷飕飕的眼神扫下来,谁还敢再多瞧半眼?
再看下去,脑袋还要不要了?
但他们是不敢看了,可架不住天幕敢继续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