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着人造反吗?但凡他们只要个五成的,金州的那帮子的百姓也不至于想到要反了。】
【要咱说啊,就怪咱们信王,那虞武帝是个不会管的,他不是很会吗!他就不能学学他的好五哥,偷偷溜去金州看看?】
【那时候,反的事没了不说,海鲜都早早儿的吃上了,说不定吃美了,还能顺道直接在当地,把晒盐的法子,一并都拿出来了。】
满朝文武:“……”
好,好像真是这么个理儿?
假设咱们家这位信王殿下真的也精于吏治,不如就去吏部领个实差,直接往金州走上一圈算了?
赵臻那厮一回去,指定是要弄盐的。信王殿下刚好就会这个,纵使只是去做个指导,也是极好的?
若是信王殿下还能顺道帮衬着赵臻整顿一下吏治,那金州河清海晏的,岂不是指日可待?
一瞬间,满朝文武都看向了林渡。那目光灼灼的模样,分明是在说:“快啊!殿下!这回可算是轮到你主动请缨,一展长才了!”
林渡:“……”
不儿,天幕,你这才好了多久?怎么又突然犯毛病了?这目光你是一会儿不往我身上落,你就难受了,是吧?
林渡深吸一口气,往队列中央一挪,哐当一下就跪下去了。
“父皇,儿臣——”
“你又不会了?”虞武帝黑着张脸,打断了林渡的话。
虞武帝就不明白了,这么多儿子里头,哪怕是那些明摆着躲他视线的,一旦被天幕点出有天赋,哪个不是铆足了劲向满朝文武展示?偏生轮到老七,回回都要跟他唱反调,死命往后缩。
那天幕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这么多回了,他哪儿回是真缩成功的?就算他不把人往前推,底下这帮大臣也多的是手段把他架到那个不得不开口的位置上去。
就这还“大虞第一聪明人”?连这点审视夺度的眼力见都没有?
林渡:“……”
不是,之前那些他是假不会,但这个,他是真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