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下好厉害的算计!只可惜啊,现在算是彻底用不上了。
他们这会儿子可全都听见了的。总不能还让他们揣着明白装糊涂,继续在天幕底下当那
', '')('个一问摇头三不知的傻子吧?
【大皇子的心思,咱们信王能知道吗?必然不能啊!】
【咱都三番五次强调过了,信王那是一心想当个闲王的主儿,他但凡多长个脑袋,那也是专门用来琢磨吃食的。朝堂上那些弯弯绕绕,他是真的一点都没往心里搁过。】
【所以大皇子不解释,他就不明白。但不明白归不明白,执行归执行。多年的兄弟情分摆在那儿,信王虽然觉得这事儿办起来吧,他委屈得不行,还是很听他大哥的话的,老老实实照演了。】
【那半年,朝堂上那叫一个乌烟瘴气啊。天天都能瞧见信王梗着脖子顶撞大皇子,大皇子被气得当场发怒,一纸令下——圈禁信王。】
【圈禁多久呢?嗯,半天。还是偷摸着让人把整个京城最时新的饭菜都送去的那种。】
满朝文武:“……”
合着大殿下就是先发一通火,再假装把人关起来,然后就只关了短短半天。
他们得有多傻,才会把这当真,才会以为大殿下是真的跟他们一条心,而不是在演戏?
而且,大殿下您还因为怕信王殿下饿着,怕他吃不好,怕他心里难受,就往他府上送了好吃的?
能不能专业点?起码让咱们能心甘情愿的相信啊!
满朝文武纷纷把目光转向御座上的虞武帝,眼神里写满了控诉。
官家!咱们好些都是当初跟着您打过仗的老臣啊,您就忍心看着您的儿子们这般欺负老臣吗?
虞武帝坐在御座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角抽动了半天,愣是一个字也没能挤出来。
天知道他刚才听到天幕说老大对老七演戏时,心里有多欣慰!甚至,他差点就要在心里给老大、老七全部都记上一功了。
他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终于有一个开了窍,懂得了搬弄帝王心术,知道怎么用制衡来稳住朝堂。
结果呢?演戏时长就只有半天啊!
天幕管那叫“圈禁”?这叫什么圈禁?这是罚老七回房睡了个午觉,还外送一餐安抚美食吧?
【您问为什么有大臣会信?哎,何止是您问,咱也问了,学者们也翻来覆去地研究了个遍,最后还是谁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咱后来回去仔细一琢磨,琢磨来琢磨去,倒是琢磨出另一层意思。】
【也许从头到尾就不是信,是默认了同意改革。】
满朝文武都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
他们默认同意改革了?这怎么可能呢?这种有违祖制的事情,他们应该绝对干不出来才是。
【您想啊,那些个大臣,能在虞武帝手底下熬过半朝乃至一朝的,哪个不是人精中的人精?能在虞武帝晚年那喜怒无常的脾气底下全身而退的,谁还没点察言观色、审时度势的真功夫?】
【大皇子这出戏,说实在的,演得是嫩了点。训弟弟训得凶神恶煞,转头圈禁就关了半天,还高调的让人送吃的过去。这满京城都知道他是在护犊子?】
【这破绽大的,说句不好听的,连宫门口扫地的杂役都未必骗得过。】
【可破绽归破绽,那大皇子的态度这回是真的摆得明明白白了吧?】
【第一,他愿意费心思演这出戏,说明他在意这帮老臣的脸面,不想跟他们撕破脸。】
【第二,他没直接下旨硬推,而是陪他们在这儿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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