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身子一颤,别说一颗心又不约而同的提起来了,他们就差原地跪下给这天幕磕头了。
天爷哎!算咱们这帮老家伙/中家伙/小家伙求您了成不?您就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这可是出事儿的当口啊!那现在的情况都还没个明朗呢,您这贸然一说的,跟劝他们回去拿个绳直接吊了有什么区别呢?
可惜天幕那就不是个能读心的主儿,连个眼神都没给这帮子大臣们,就自顾自的往下说了。
【咱们先前不是聊过虞武帝那偏头痛的老毛病吗?这病说严重是真严重,发作起来整宿整宿睡不着,折子上的字都看不清,可要说它直接要了命,那还真不至于。】
【弹幕里有没有做医生的看官?来给大家科普科普,偏头痛这毛病,从初次发作到真正危及性命,是不是中间得拖上好些年?是不是病程长得很,绝不是一个得病不过几年就说没就没的病?】
【所以学者们就琢磨了,既然这情况不像是病死的,那虞武帝到底是怎么没的?琢磨来琢磨去,琢磨出一个大伙儿都不太愿意接受的结论——多半是被人害死的。】
【而且,害死他的,多半还是个亲近之人!】
林渡这会儿可算是醒了,一听到这话,脑袋里的那颗警铃就跟被拉爆了一样,滴嘟滴嘟的响个没完。
亲近之人?那这不就是在点名道姓说他吗?!
那天幕可是说过的,等虞武帝真病重不起的时候,最爱干的事情就是找他一道钻研吃的啊!
林渡立马就怕了,急吼吼的抱住林溯自然垂下的胳膊,赶紧自辩:“大哥,我——”
林溯安抚的拍了拍林渡的肩膀:“没事,你看父皇,不也没急吗?”
林渡闻言抬头,果不其然,那御座上的虞武帝别说是拉脸了,连坐着的姿势都没换一个!
林渡:“……?”
他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呢?自家父皇都这把岁数了,体力还这么好的,坐这么久连个姿势都不用换的吗?
【可咱看啊,问题不就出在这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