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
满朝文武也齐刷刷抬起了头,脸上的喜气这回是怎么都藏不住了。
差点走脱?好啊,简直太好了!
谁耐烦伺候一个满身心眼子的新官家?
在他们看来,这种官家就该跟那烦人的地主一样,趁早扫地出门才好。
嗯?你说他们也是地主的一部分?可别瞎说!他们怎么是地主呢?他们最多只能算那包庇地主的一环罢了!
至于天幕说的是“差一点”——
嗨!人谁还没个失手的时候?那时候没跑成,不代表如今跑不成。
是,信息确实是共享的,这条路子是不能再用了,可信王殿下总不至于连点举一反三的本事都没有吧?
有了一条思路,还愁摸不出十条八条来?说不定还能翻出更多。
那几十条逃跑的路,总有一条是通的……吧?
满朝文武忍不住面面相觑,面上罕见的露出点实打实的迷惑来。
天幕的声音继续从高处落下来,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那三天里,虞昭帝到底去了哪儿?见了谁?干了什么?史书上没有记载,野史上众说纷纭。】
【有人说他是去微服私访了,有人说他是去寻访高人了,还有人说他是单纯想逃班——毕竟他登基才两天就想改早朝时间,这事儿咱刚才也提过。】
天幕顿了顿。
【但近年来,有学者在整理一批民间文献时,发现了一条非常有意思的线索。这条线索指向了一个谁都没想到的地方,和一个谁都没想到的人。】
天幕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神秘兮兮的笑意。
【诸位看官,您猜猜,虞昭帝失踪的那三天,到底去了哪儿?】
【欲知后事如何——】
【且听下回!】
满朝文武:“……”
满朝文武:“???”
满朝文武:“!!!”
硬了!这回拳头是真真硬了!
有这么做天幕的么?就这么明晃晃的丢下这么大一个钩子,把人钓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它倒好,话锋一转就轻飘飘地收了场。
下一回?您这天幕放的又没个定点的,下一回还不知道要等到哪个猴年马月去。
这天杀的,实在是可恨至极!
林渡也忍不住露出些失望的神色来。
虽说早知道天幕就那副爱看水烧开、壶盖乱蹦却偏不提壶的臭德性。
可等事情真落到自己头上了,他心里也一样难受得紧。
可惜天幕是真天高皇帝远,他也是真没那个本事去生撕了它,就只能重重叹了口气,垂下脑袋,自己慢慢调理情绪去了。
等他好容易把情绪给调理好了,满朝文武的怨念也都消了。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面上虽说是纹丝不动,可心底的算盘却早已劈里啪啦拨了好几轮。
眼下这个局面,他们不得不琢磨一个既微妙又迫切的难题——待会儿这一声“退朝”,该由谁来喊?
一部分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了大皇子林溯。
论理,自然该是大殿下。天幕不也说了么,大皇子后来是登基称帝过的,名正言顺。
况且昨夜那场风波闹得那般天翻地覆,虽说今早御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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