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里也清楚,要是正儿八经跟大臣们说要出宫巡视,那帮老臣非得把他按在御椅上不可。】
【甚至连摁人的理由虞昭帝都贴心的替他们想好了!什么“陛下,国不可一日无君”、什么“陛下,此去金州路途遥远
', '')(',安危难保”、什么“陛下,您上个月刚跑过一次”……】
【总之,就是一个目的,人只能是不能放出京畿之地的!】
满朝文武中,好几个老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哪有这官家刚上位就想着东巡的?朝野的烂摊子不管了?牢房里的冤假错案不判了?军中将士们不犒劳了?
再说了,听天幕的意思,那会子二殿下、三殿下正准备着借势继续扩地呢,那兵马调度,粮草安置,哪一桩哪一件不需要官家出面的?
新官家怎么能还有这闲心出去吃喝呢?
不行!万万不行!
等下了朝,他们非得同大殿下好好说说不可。官家他们是管不着了,可大殿下宅心仁厚的,又是官家嫡嫡亲的兄长,总不能还管不住吧!
【所以虞昭帝干脆谁也没告诉,天不亮就换上一身便服,揣上一块干粮,从皇城西北角那道专供倒夜香的小门溜了出去,雇了一辆运货的骡车,一路颠簸到了运河码头,再搭商船南下金州。】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熟练得让人心疼。】
林渡听得眼睛都亮了。
皇城西北角,倒夜香的小门,运货的骡车,运河码头的商船——好路线啊!
记下来!快记下来!通通记下来!
回头在宫里好好摸排摸排,务必再完善完善,莫要叫人守株待兔了才是!
【到了金州之后,虞昭帝也没摆官架子,直接摸到码头附近的夜市,从街头吃到街尾。据随行暗卫后来回忆,他那一晚上吃了——烤生蚝十二只、蒜蓉蒸扇贝一盘、油炸小鱼一碟、红糖糍粑两块、南洋运来的椰子三颗,临走还打包了一份蟹粉酥。】
【吃完之后,他坐在海边的堤坝上,吹着海风,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发出了那句流传后世的感叹——】
天幕清了清嗓子,学着某种心满意足的腔调,认认真真的道——
【“这才叫过日子嘛。”】
满朝文武:“……”
满朝皇子:“……”
林渡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把脸往膝盖窝窝里深深一埋,羞得差点就嚷嚷起来了。
虽然是很不想承认,但这确实是他能干得出来的事啊!
林沐蹲下身去,戳了戳林渡圆鼓鼓的腮帮子,好奇问道:“这日子,舒服吗?”
林渡:“……”
林渡气呼呼的把脑袋一偏,将被戳的腮帮子也塞进了膝盖窝窝里头。
半晌,才闷闷的答了一句:“……舒服。”
满朝文武的嘴角齐刷刷地抽了一下。
林渡大概是也觉得这两个字实在太没出息了,又闷闷地补了一句:“烤生蚝,蒜蓉蒸扇贝,油炸小鱼,红糖糍粑,南洋椰子,蟹粉酥……哪一样不好吃了?换你们你们不想去?”
满朝文武竟然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甚至有几个嘴馋的,这会儿已经悄默默的吞咽起口水了。
虽然大半没吃过,但这些个食物,光是听着,都让人垂涎三尺啊……
林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得肩膀都在抖。他伸手揉了揉林渡的后脑勺:“行,不愧是你。”
林渡把脸从膝盖窝里抬起来一点,露出一只眼睛,警惕地看着他:“你是在夸我吗?”
“当然是夸你。”林沐说的颇为理直气壮,一本正经,“能在当官家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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